“可是你不会烧饭呀。”
沈知惜哼了一声,没办法,谁叫烧饭是她的软肋,她指挥道:“往上面一点。”
池冷照手掌往上面移了移,缓缓给她按摩着。
“宝贝,你真厉害!超有毅力,坚持下来了。”
“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哄我。”
“你是我的大宝贝嘛。”
池冷照笑着,低头亲了亲她圆润可爱的耳垂,细细品尝。
沈知惜浑身轻轻一颤,“老实点,好好按摩……”
池冷照坏坏地笑了,继续亲。
沈知惜往旁边躲了两次,忽然转过身,一把勾住池冷照脖子吻了上去。
“老婆,你不累吗?”
“知道我累,你还撩我?”
“那要不,咱们还是别了。”
“不行,你这个撩人的坏妖精,撩了就别想跑!”
去哪里都陪着你
特邀嘉宾的活动拍摄了三天四夜便结束了。分别的时候,小宝贝们泪汪汪的抱着哭了,舍不得姐姐们走。
小孩子的悲喜来的快去的快,池冷照带着她们骑马玩了一圈后,初初和元元又是蹦蹦跳跳,笑得超开心。
后面仍然是拍摄记录池冷照一家和赵思伊一家的邻居生活,两周里,池冷照经历了耕地播种施肥撒农药这些过程。
拍摄期间,她和庄晏的午餐经常是田间野炊。
池冷照面包吃得够够的,这辈子也不想野炊啃面包了。
沈知惜那组,租了三只年轻体壮的公羊配种,坐等母羊孕育小羊。这期间,她们建了小型鸡舍,每天沈知惜和赵思伊穿着工作服戴着手套口罩铲鸡屎,两小孩就掏鸡蛋,当然没少摔碎本就为数不多的珍贵鸡蛋。
这样身体力行的农耕生活,还真有脱离工业文明的隐世感。
受赵思伊档期限制,她们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等小麦成熟,也不可能等着母羊们生产出小羊羔。
半个月后,她们结束了拍摄,镜头也停止了记录农场生活,准备启程回国。临走前,蒋涵很舍不得她们离开,池冷照一家就不用说了,这一个月下来,她们和赵思伊庄宴也成了好朋友。
此刻分别在即,大家都有点不舍,约好等过几年赵思伊和庄晏都息影了,再一起来农场常住。
飞机上,孩子们都睡着了,池冷照给她们轻轻盖上毛毯,回头一看,沈知惜一脸惆怅的样子,忍不住关切的问:“惜惜,你在想什么,要不要也睡会儿?”
沈知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在想也不知道朱可朱妮它们怎么样了?”
朱可朱妮是两只乳腺有先天疾病的母羊,过了□□期,这两只迟迟没有受孕现象。
找了兽医来看过后,兽医很遗憾地宣告了它们的疾病,并且很委婉了谈到了她们的命运——被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