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科特抗拒这种假设。
施珐易搭上摩斯科特伸向他的手,没有一丝停顿:“我们走吧,殿下要是不忍心看这些,可以直接吩咐让星舰将这里轰平。”
过于铁腕的处理方式,中断了摩斯科特的思考。错愕转头,看向施珐易,金灿灿的眼眸很是真诚,好像说的话不是要和过半的全宇宙上流作对。
风轻云淡地就像换掉门口的垃圾箱一样。
但,笨拙地在摩斯科特悲观预景中磕开一道光隙。
摩斯科特一把拉过施珐易,防止他再说什么惊天言论,精神力四处检查有没有监听装置。
压低声音:“你疯了?”
不管以前的人类社会,还是现在的“动物世界”,盘根错节的共同利益团体都顽不可破。施珐易想自己对上
包间没有任何监听设备,让摩斯科特松了一口气,不然以后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栽给施珐易。
施珐易没觉得有任何不对:“殿下看不惯这些。不能让殿下后来再想起今天的时候,感到后悔。”
虽然施珐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殿下这样心软善良的虫。他不是不清楚砸场子会带来的麻烦,要解决也很棘手,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
“殿下放心,即使他们加起来,也比不上星盗团,能安然无恙将殿下送到星盗团基地。”
摩斯科特无处吐槽,一把揪住施珐易的两只耳朵,往上提:“你给老子听清楚,我是有点同情,但是不会让你为了一群无关紧要的生物去冒一丁点险。你不用把自己放这么低。”
气急了,摩斯科特现自己直接把从前的国粹带出来了,明明他以前都不这么说话的。
施珐易没有听懂“老子”,不妨碍理解雄虫生气了。
“好,不冒险,我们回去吧。”
“不行!”摩斯科特回得斩钉截铁,“今天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之前一只sss级军雌,不顾自身,偷偷摸摸提取等级液,就让他有点生气。
双手覆上施珐易的脸颊,强制对视,摩斯科特态度缓和下来:“施珐易,你是我的雌君,我虫崽的雌父。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重要的虫,毕竟我找不到第二只这么爱我的傻虫。我希望你保护好你自己。”
没管施珐易眼中欣喜若狂的光芒,摩斯科特冷哼一声,话锋突转:“你要是丑了,弱了,死了,别怪我马上找一位的雌君顶上。”
施珐易才不在乎殿下的别别扭扭,听殿下亲自承认他的地位,施珐易恨不能马上抱殿下转几圈,不过这想也知道会惹殿下生气。
“不会给任何虫这个机会的,殿下只能是我的。”
摩斯科特可不惯着他,“话别说太早,我还可以找十个八个雌侍雌奴服侍我。”
施珐易笑了笑,没接话。
那些虫能活下来再说。
离开拍卖会的时候,摩斯科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如火如荼的活物拍卖。也许他们不是每一个都罪有应得,却也没有全然无辜的。
拍卖会的嘉宾,谁能说下一次不会是台上的拍品。
收紧了施珐易握着他的手,摩斯科特看到一丝破局的希望。
爱是种子,也是苍天大树,他只需要种下一颗种子。
剩下的,看虫族造化。
再登上星舰,星舰上的氛围紧绷了不少。
“团长,检测到所有的军团都已经调动起来,包括皇家四大军团和地方七大军团。”
舍加里早在登入口守施珐易,不能让团长再和他家雄主待在一起,天天远程指挥,再这么搞下去,星盗团都不想要了。
直接投影出立体图,舍加里也不拘束在什么地方:“第一军团在(5o6,723)处基地集合,第二军团已经沿着sgd航线向我们星盗团978基地去。。。。。。”
挺不道德的,摩斯科特快步开溜,这些军事部署他听着就头大。
团长确实要肩负自己的责任。而他仅仅是一只好吃懒做的雄虫罢了,不要听这些。
余光一直看着殿下溜走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施珐易才迈步带舍加里往主控室去。
一边的舍加里白眼都要翻到天上,虫族也不是就你施珐易有雄主,偏看这么紧。
星舰再度启程,七日,抵达长空星盗团的大本营。
出乎摩斯科特意料,星盗团的主基地藏在乱石星带中。
乱石星带中不仅有轨迹不定的各类行星,宇宙危机,还有小概率出现的传送虫洞,不知道会传送到星际哪个角落。
“星盗团的主基地藏得很好啊,怪不得帝国找不到。”
这回说出口,没有另外一只虫接话,摩斯科特有些不习惯,施珐易不在身边。
本来都话不多,施珐易陪着他的时候,不管多么无厘头的话,施珐易总不让话落空,渐渐摩斯科特更爱讲话了。
“想不到,差点就被养成话唠。”摩斯科特摇头失笑。
播着的剧没什么花样,尤其在获得人类记忆之后,虫族的影视剧都能归类到“古早过气”中。
星盗团和皇家四大军团已经开战,其他地方军团在观望阶段。施珐易还不到亲临战场那一步,一天中也只有吃饭睡觉抽时间回房间。
施珐易腹部的突起也越来越明显,摩斯科特有一种预感,等把虫蛋生下来,施珐易就会上前线,即使地方军团不出手,他也要拉开全面大战的帷幕,战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