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民警的勇猛,他除了佩服之外,还真有点后怕。
孙愣子习惯性地抬起手,准备摸摸祖传下来的长命锁。
结果却摸了个空。
他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起来,这可是他娘留下给他的唯一念想。
找遍全身也没现银锁,他开始仔细的回想起来。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掉落在了打斗时的胡同里。
去找回来?
孙愣子抽了两根烟才下了决心,胡同里人来人往,去一趟谁又能说自己就是凶手。
只希望不要被路人给捡走了。
由于没有买到上午的火车票,他们要在火车站等到下午才能走。
孙愣子跟白振几人打了个招呼,拿了火车票就悄悄地跑回胡同去找银锁。
他警觉性不错,先远远地蹲在胡同口外抽了两支烟,又假装路人走了一次。
然后仔细地回想着昨晚打斗时的画面。
他觉得再找下那个小土堆,如果还没有就很可能被人捡走了。
他趁着胡同里人少的时候,快步走到小土堆旁。
一番仔细查看后,果然在夹缝中现了自己的银锁。
他强忍住心里喜悦,快步离开了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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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让陈默去帮自己把祥子给找来,给的地址是在鸽市。
传话内容是,让祥子去把马脸手下鬼三给一起找来。
因为祥子他们在鸽市的买卖,让民警找过去怕吓到他们。
何雨柱特意让陈默换了身衣服再去。
祁林说歹徒不是军人出身,但却敢下死手。
何雨柱在跟陈默说话的时候,看着他身上的警服忽然想起来,在祥子那里见过的鬼三,不正是个亡命之徒吗?
也就是说,歹徒很有可能是劳改队出来的。
他一边让陈默去找祥子,一边继续躺在车里观察系统控制的监控。
张光年不知道何雨柱在搞什么名堂,但是出于对他的信任也没有多问。
只得闷着头在车里继续睡觉。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睁开眼睛,一脸兴奋地对张光年说道:“有现了!马上打电话调一个排的战士过来!”
“记住!让他们换上便装!”
张光年不明所以,睡眼朦胧地说道:“你是说,你睡了一觉然后就有现了?”
“你懂个屁!老子是闭着眼睛在整理线索,你特妈的才是在睡觉!”何雨柱破口大骂。
这招对张光年很管用,他黑着脸就跑去打电话了。
何雨柱现了鱼儿上钩后,让系统把侦察器变切换成追踪器,贴在了孙愣子的棉衣下摆内。
一百公里的探测距离,何雨柱不相信他还能飞天了不成。
张光年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陈默也带着满脸幽怨的祥子,和一脸惶恐的鬼三走了进来。
看得出来陈默跟他们的交流并不友好。
何雨柱没时间调教几人间的关系,对着鬼三说道:“请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伱帮忙认个人,没问题吧?”
鬼三哪里敢说有问题,连忙点着小脑瓜说道:“叶爷,有事就只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何雨柱对着他点了点头,就让陈默去给自己找来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