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雨后初晴,太阳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撒落在地面上,映照出斑驳的影子。
室内的空气中暖暖的,带有淡淡的暧昧的气息,衣服凌乱,被撕碎的布料散落了满地都是。
床上,一条藕臂露在外面,肌肤白皙细腻,隐约可见上面还残留着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叶迟晚眉头微蹙,睫毛微颤,似乎想要醒来。
“唔。。。。。。”她出低低的呻1吟声,眉心紧皱。
脑袋里像是装了浆糊一般,昏昏沉沉。
她挣扎的想要起身,但是身体传出来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又躺回了床上。
身上传来酸麻的疼痛,就好像被拆解重组了一遍。
她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屋顶,昨晚那些疯狂的记忆犹如潮水涌入她的大脑,她转头看看,造成她现在这个模样的人早就不见了。
心里涌上几分无奈感,她伸手去勾衣服,不料整个人顺着床沿滑落在地,摔的她浑身一阵剧烈疼痛。
“嘶。。。。。。”
叶迟晚倒抽了口凉气。
“王妃,您没事吧?”门外传来魑影的声音,他立在门外,神色凝重,但是完全不敢推门进去。
今早天微微亮的时候,他家主子才从房里走了出来,漏在外面的肌肤不是吻痕就是抓痕,看的他脸红心跳。
他家主子还特意叮嘱他,不可吵到王妃,只要王妃不出王府,就算是上房揭瓦,他也得给王妃找梯子。
叶迟晚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缓缓说道:“我没事!”
她现在身无寸缕,就连刚刚拿到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完全没有办法穿,“你去给我找件衣服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虚弱。
“啊?哦!”
叶迟晚的话让他不由自主的愣了一瞬间,接着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称是。
*
不过片刻,叶迟晚便换上了新衣服。
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心中一阵苦笑,竟然没死,真是她福大命大。
“王妃,忻神医在外面等着,是不是可以让他进来?”魑影在门外小心翼翼的询问。
忻方平?
他来干什么?
叶迟晚抿唇,淡淡说道:“叫他进来吧!”
“哎,是!”
不多时,忻方平便走了进来。
忻方平跟魑影他们不一样,他对着叶迟晚的态度就随意的多了。
“啊哈——”忻方平先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接着伸了个懒腰,说道:“叶迟晚,我可不知道你的命居然这么硬,竟然没死在外面。”
先是落到西启人手里,没死,活着回来了!后来他又听说叶迟晚竟然是偷跑出去的,要不是遇到了西启人,现在都已经离开大宁了,都这样了,墨辞夜竟然还没弄死她。
真真是有本事。
“多谢!”叶迟晚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倒也不必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