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老爹脸色阴沉,想要火,卫二哥连忙接过话道:“那爹和我们一起吧,我一定能好好护着你。”
卫老爹这才缓和了脸色跟在卫二哥身边。
卫大哥有些茫然的跟在两人后面,为啥要带老爹,要是磕着碰着可如何是好。
“快看,老三过来了。”卫母激动的拉着儿媳惊呼道。
王枝枝顺着望过去,之见自己夫君在三人里独占鳌头,风采出众,怪不得这么多小姑娘对他丢荷包,见他有些狼狈的左右躲闪,王枝枝唇角微扬。
卫母见他躲荷包躲得有些狼狈,不满的道:“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不害臊,都娶妻了还丢。”
卫母上下大量王枝枝,见她腰间系着荷包,连忙道:“你把荷包解下来,扔给三儿。”
王枝枝听婆婆如此吩咐,有些脸红的的解下荷包。
卫母对着地下一声大喊,“三儿,看这里。”
卫渊抬头,对着母亲和王枝枝挥了挥,底下的小媳妇们更是兴奋,又是一片的帕子香包袭来。
王枝枝看准时机丢下荷包,自己媳妇的荷包,卫渊当然毫不犹豫的接下。
眼见状元郎把一个姑娘的荷包踹进怀里,这更加激起了小姐们丢荷包的热情。
卫渊见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轻轻松松的通过,显然火力都被自己吸引走了。
卫渊心念一动,对着王枝枝的位置大喊道:“娘子,你辛苦了。”
说完有对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在家早已娶妻,还是别朝我扔这些荷包了,夫人在上面看着呢!”
围观百姓哈哈大笑,没想到状元郎是个惧内的,这倒颇为新鲜。
未婚的姑娘们更是羡慕,谁那么幸运居然嫁给了状元郎。
卫渊这话说完袭向自己的荷包果然少了,更多的荷包向探花郎袭去,虽然他长得不如状元郎好看,但比起以往的探花还是出众不少。
王言之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心里暗骂卫渊不要脸,居然使出这样的卑鄙手段。
站在窗边的王枝枝脸色绯红,这些闺房密话被这么多人听到,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即是甜蜜又是羞涩。
卫母倒是不以为然,看着探花郎幸灾乐祸道:“还是我们家三儿机灵,你看探花那狼狈样,连个荷包都躲不过去。”
打马游街可算是结束了,卫渊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更衣沐浴,各种香包砸在身上,混合成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等卫渊出来,一家人围在一起准备用饭,饭菜很丰盛,鸡鸭鱼样样不少。
王枝枝做到桌前,看到离自己很近的鱼肉,只觉一股腥气扑面而来,用帕子捂住嘴下意识的干呕起来。
饭桌上先是一静,随后卫母惊喜道:“难道是有了,老二,快去把村里王大夫请来。”
“哎!”卫二哥答应一声连忙放下碗筷跑了出去。
卫渊扶着王枝枝远离饭桌,没有了那股腥味,她才好受些。
卫渊扶着她在板凳上坐下,伸手给他把了把脉,果然是喜脉,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见卫渊似模似样的给她把脉,卫母将信将疑道:“怎么样?你会把脉吗?是喜脉吗?”
卫渊点了点头,神色掩藏不住的喜悦:“有一个多月了。”
王枝枝很惊喜,和卫母不同,她很相信自己的夫君,手下意识的抚摸小腹,这里已经有了她和夫君的孩子,真好。
就在这时,卫二哥拉着气喘呼呼的大夫进来,卫母连忙催促道:“王大夫,你快看看我儿媳妇是不是怀孕了?”
王大夫翻了个白眼,这么急,还以为家里谁得了急症呢!
王大夫给枝枝把了脉,点了点头道:“恭喜,的确是喜脉,已经一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