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兰凤先是一顿,随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想去便去吧。何时回来?”
“不知道,也许三五个月,也许三五年,也许……也许……也许不回来了。”
于兰凤一愣,闭上眼睛道:“去吧……”
独孤胜跪地磕了一个头,转身离去。
刚走出大门,于兰凤突然开口道:“胜儿……你父皇……你父皇不是我杀的……”
独孤胜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出了永乐宫。
独孤胜将一个竹筒交给庞英,“我走以后,这个转交给丞相!去内帑给我拿五十万两乾国的银票。”
“是!陛下!”
独孤胜眼神一凛,庞英连忙改口,“是!少爷!”
独孤胜回到寝宫收拾好包袱骑着马向回龙门而去。
蓝紫薇长枪横在马上,“陛下,快走快走,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我要去报社问问张飞怎么就那么死了,不给我改了,老娘砸了报社!”
独孤胜无语道:“蓝姑娘,你要是砸了报社会被抓到大牢的。按照大乾民国律这属于抵抗朝廷,会判处无期徒刑的,你一辈子都得劳改。”
蓝紫薇疑惑道:“陛下,你什么时候开始看乾国律法了?”
“去乾国京城的时候买了一些有关乾国律法的书。”
蓝紫薇悻悻道:“那怎么办?我不想要张飞就那么死了,被小兵杀了,多憋屈啊。对了,我可没钱啊,陛下我的花销得你来付,我就做你护卫怎么样?”
独孤胜笑道:“好!”
二人一夹马腹向南奔去。
……
京城
诏狱
姜振无语的看着刘文山,“老刘,你过分了吧,我不习惯跟男人睡一个屋子。”
刘文山一脸谄媚道:“小姜,你就可怜可怜我,我睡桌子上就行。那边地上太凉了,还一股味,我真是受不了了。”
“你文官的气节呢?”
刘文山笑道:“文官都是软骨头,哪来的什么气节啊。”
姜振无言以对,指着地上的大箱子,“那里的被送你了,盖完不用还我了。”
“谢齐王殿下赏赐!”
姜振蒙上大被不再搭理刘文山。
刘文山在案桌上铺上被子,躺了下去。
“小姜,你说曹公公什么时候能到大正城啊?”看姜振迟迟不回话,刘文山走到姜振身边轻轻推了推,“小姜,小姜。”
姜振掀开被子,瞪着眼睛,“别烦我!”
“我这不是不知道汽车是什么度么?你跟我说说呗,到底什么时候能到。让我心里有个底。”
“明天早上!”说罢,姜振盖上了被子。
刘文山掰着手指头,“三天两夜,一来一回就是五天五夜。那咱俩三天后就能出去了,不对不对,应该是四天后,曹公公回来是夜里。张嵩得转天才能提审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