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笙下苍劲有力,字体飞扬洒脱无比肆意,一旁坐着的老大爷也凑过来看着他,不由赞叹了两句。
“小伙子,你这字没有个十年是练不出来的,写的真好。”
白淽盯着他的动作,拿起了毛跟着在旁边也开始写起来,不似其他女孩子一样的婉约娟秀的字体,女孩子下出来的字体亦是肆意凌然,飞扬跳脱。
“白淽写的也好啊,你们两这毛字是什么时候练得。”清玥惊讶出声。
一个会也就罢了,这两个都会,而且还能够写的这么好。
“这小姑娘也不错啊,不得了,这么年轻能够有这样的法能够写出这样的字来,真是厉害啊!”一旁的老大爷已经完全疯掉了。
清玥好奇的看着白淽,她记得白淽说过,她会弹奏古筝,而且她也看过白淽学校弹奏古筝的视屏,那架势活脱脱的跟古时候画里走出来的美女是一样的。
抄写了一页之后权璟霆接过来看了眼,再对比还在书写的白淽,他挑眉。
“你没觉得他们两的字有点像吗?”
清玥看了眼,这么对比好像真的有些像。
许是心境相同,夫妻之间连字体也变得相同起来。
“写的好啊。”清玥夸奖了两句。
“好!”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了一群大爷,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手中的纸张和毛,这年头的年轻人太过浮躁,能够静得下心来练字的可是少的很,更加别说是写的这么好的了。
清玥和权璟霆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和白淽顾玖笙不同,他们两人从来没有握过毛,自然也就不会写出这么好看的毛字,只能在一旁等着两人抄写经书,反正老爷子和苏落英都没出来呢。
差不多过去了两个小时左右,权璟霆给清玥暖手,寺庙里的师傅贴心的给几人端了炭火过来,白淽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原来抄写佛经,真的有让人能够静下心来的作用。
顾玖笙停了动作,将挂回了架上,伸手握住白淽的手,“别写了。”
她手冻得厉害,这天气虽然没下雪,可是也不容小觑。
收了最后一之后,白淽放了松开手,安静的盯着书册上的佛经,抄写的时候沉淀了她心里的浮躁,也让她考虑了很多。
随着几人的下山的时候,白淽和顾玖笙坐在车上,将她抱在怀里,顾玖笙一直都在给她捂手。
“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呢?”男人勾着她的鼻子道。
“没有。”白淽收了低沉的思绪靠着他闭眼。
知道她在想什么,顾玖笙紧了紧手,“不用在意那些话,我一定会保住峤儿的。”
尽管那只是一抹生灵,只要她想,他就一定做到,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命里无时莫强求。”白淽淡淡的吐出这句话。
是不是上天再告诉她,她和峤儿的命数相背离,他们母子注定没有缘分,可是她却始终不甘心。
“不用想那些,若是我们留得住,强求又如何。”顾玖笙揽着她。
只为她眉眼那一抹笑容,他便愿意倾尽所有。
回到权家的时候,还没等进门,佣人就急匆匆的跑过来说是宴曦不太好了,睡着的时候孩子一直在梦魇,而且浑身滚烫,烧的跟火炉一样,家里人都快吓疯了。
白淽赶着进了宴曦的房间,看到了烧的浑身通红的宴曦,她急忙将佣人全部赶出去,伸手碰了碰宴曦,滚烫的热度几乎差点灼伤了她。
如果不是出门的时候将小白留在了这里,恐怕现在回来,宴曦已经变成了一堆灰土。
“峤儿。”白淽抬手,注入灵力平息他体内的生灵。
若是没办法制止峤儿的胡闹的话,宴曦只怕真的会被折磨死,它想出来,可是出来就活不了了。
“乌咪。。。。。。”小白额前的金光闪烁,有了白淽的帮忙,这次很快就压制下去了。
看着宴曦身上已经被烧破的睡袍,白淽低头,看着平静下来的宴曦,如果再来一次,恐怕宴曦的五脏六腑都会被烧化了。
清玥推门进来看到是这情况,默默的伸手从柜子里给拿了的睡袍给宴曦换上了,全程她一语未,没有询问,也没有多余的质问。
这些天,她已经看到过太多不合乎情理的事情出现了。
白淽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她已经没有一天的时间了,必须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否则的话宴曦,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权璟霆过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锦囊递过去,“这是爷爷今天遇到的一个老道长给他的,说是给你们的。”
“老道长?”白淽错愕。
权璟霆耸耸肩,表示他并不清楚,他也没敢问爷爷,到底为什么是去寺庙烧香求佛,怎么就能能够遇到道长,他都以为老爷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结果差点被老爷子握着拐杖打一顿。
权老爷子只是说了一句,这世间的因缘轮回,是让人看不透的。
锦囊上绣着一个纹路交合的图腾,白淽眸中错愕,急促的解开了锦囊之后一张用毛书写的字条展现其中。
因果轮回,此一生彼一世,莫问来处,莫留非者。。。。。
“师傅。。。。。。”白淽呢喃出声。
顾玖笙走过来蹙眉,看着她手上的字条,握住她的手指之后,没说话,默不作声的陪着她。
“这是我师傅。。。。。。”白淽低喃。
在栾朝的时候,将她捡回山上的师傅,字迹和锦囊上秀的纹样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为什么,师傅会出现在这里。
顾玖笙看着那张纸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