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良心的。”卓万在一边,眼睛红红的,“爸就不该分三分之一给你,他肯定是最后脑子糊涂了才这样分配的。”
卓亿坐下:“我赞成。这种明显无意识说出来的临终遗言它能有法律效力吗?”
“喂你俩!咱爸尸骨未寒,你们就已经想不遵遗嘱了!就已经算计起我这个妹妹来了!”卓梦叫嚷,“不孝女!两个不孝之女!太不孝了!”
“装什么呢,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卓亿翻个白眼,“这个事儿就先不说了。三分卓氏可以,但我话说在前面,我作为这个家的长姐,也是爸的原配夫人的唯一女儿,家业我一定是最先挑的。”
卓梦还没说话,卓万已经嚷嚷起来:“什么原配夫人,她就是一前妻,她连财产都分不到!我妈是我爸正儿八经的老婆,是按法律分得了爸的遗产的,说起来我们才是一家三口好吧?怎么算也该我先挑啊!”
“哦哟,好一个一家三口。”卓亿骂道,“在你妈挺着个大肚子跑来卓府之前,我跟我爸妈也是一家三口!”
“那在你妈家里逼着爸结婚之前,我爸妈还是如胶似漆的一对爱侣呢!”
“你可拉倒吧,你以为爸结婚是被逼无奈吗?我妈又漂亮又能帮他渡过难关,他是可上赶着呢!还如胶似漆一对爱侣——这么爱后面怎么还有小四小五呢?别说是为了生儿子,那小四冒出来的时候你妈还能生呢!”
枪口来到卓梦这边,卓万大喊:“你不给解释解释吗?那小四怎么冒出来的?”
卓梦没什么话讲,但她有别的角度:“这小四就一定是我妈吗?!给爸生了孩子的女人有四个,但不表示跟他有染的只有四个!你觉得在遇上我妈之前他就守身如玉吗?他要真能为你妈守男德,那谁能有机会碰他?”
说得卓亿卓万一愣。
以前在被骂时卓梦一般囫囵个儿糊弄过去,这个辩驳角度倒是把她们新鲜住了。
她们思考了一下,发现扯远了,决定吵回去:“我卓氏嫡长女是名声在外的,怎么着也是我先拿。这是我要的几个板块,不是合计,是通知。”
卓万接过文件直接人工粉碎:“好个嫡长女,你以为人家叫你嫡长女是夸你呢?那是埋汰咱家呢!好板块谁都想要,谁也不是傻子,你要谈就坐下来好好谈,还通知,谁听你通知?”
卓梦连声应和:“是啊大姐,你这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卓亿杯子敦得咣咣响:“我凭什么要谈?说好的三分之一我多拿了吗?这本来就是该我的!”
卓万抄起酒杯砸到地上:“跟谁摔杯子跌碗呢?卓亿你以为我怕你这个?给你面子我叫你一声姐,不给面子你当你是什么破铜烂铁?!”
卓亿怒急,扑上去就是一招锁喉,卓万力气不及她,只能反手扯头花。
卓梦心里暗爽,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打伤了一会儿怎么见人!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嘛……啊!”
混乱间被不知谁的胳膊肘怼了个倪航同款。
总算是可以坐下聊聊了。
这轮是感情牌。宽大的包间里流淌着忧伤的bg,冰块随着摇晃的酒杯叮当作响。
卓亿叹了口气打破宁静:“唉,我这边主要是考虑得抢兰兰的抚养权。我这边刚离婚,兰兰是贺家嫡长孙女,这个抚养权想抢,我是得跟贺溪对抗的。不快点发展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女儿。”
卓梦紧握她的手:“大姐,有这难处你怎么不早说呢,妹妹们难道还能不体谅你吗?是这么回事,你想,你现在抢大热板块,看似是什么好处都占了,实际上郑家肯定要从你这儿捞点过去的。你不如把这几块分点给妹妹们,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到你用得着时我们卓家三千金齐上阵,什么抚养权你要不来?”
卓万做不来这么恶心的举动,但也帮腔:“是啊,你说你什么都要好的,那分给郑家的也得是好的,不如专门挑点不热门的用来打发郑家。卓梦这话说得在理,大热的还是得握在咱们自家姐妹手里。”
果然一打二不是那么容易的。
卓亿退让道:“那我这里还有第二版方案,至少总公司的洋酒板块我必须拿到手。”
卓梦接过来直接人工粉碎:“大姐说笑了,你妹妹我现在也做洋酒生意呢。”!
富豪
卓梦还真以为她俩一个主持大局,一个伤心欲绝呢。
这么一看思路都清晰得很,尤其大姐,方案都整出两版了。
在大姐发作开始骂她之前,卓梦利索地把大姐一揽,背过身去说小话:“先不动气哦,大姐先听听我的方案怎么样。这洋酒板块大姐一个人吞了我怕您周转不过来,我觉得我们五五开,你拿一半我拿一半。剩下的,我支持大姐先挑,二姐的意见,不重要。”
卓万在后面大喊:“干什么!干什么!又背着我唧唧歪歪什么呢!”
卓亿也把她一推,理着自己被压皱的黑西装:“谁跟你五五开,我凭什么跟你五五开?”
“大姐糊涂了,你也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卓梦看起来苦口婆心。
“什么时候?”
“是大姐公司即将重新上市的时候。”
卓亿顿住半晌,缓缓蹦出几个字:“你威胁我?”
“不不不,大姐误会妹妹了。”卓梦说,“大姐的公司是我帮着建立的,不说了如指掌,也能说大致熟悉。我要真想威胁大姐,我就把那些事情跟二姐一分享,那大姐还剩什么呢?那不是底裤都不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