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付汀就后悔了,这与时湛见习惯性的动作以后得改改了。
付汀摸了摸时湛的疤痕,又轻轻的吹了口气,像是寻常人疼痛时i,大人安抚那般。
时湛心软的一沓胡涂“早就不疼了,阿汀用力一点都没关系。”
“你到底亲不亲?”付汀尾椎骨一片酥痒,羞愤道。
“可阿汀先前说过,没有你的允许,不能亲你的酒窝。”时湛一脸诚恳,当真像是付汀不允许他就什么都不做一般。
“我现在允许了!以后也都别问了!”付汀现在只想快点结束。
“好~”时湛终于将吻落在能要自己命的酒窝上,给了付汀一个痛快。
一切结束后,付汀觉得自己隐约都要听见公鸡打鸣的声音了。
好在现在能痛痛快快的睡一觉了,付汀哪里还有时间管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反正明日也是休假,也不用和老爷子吃饭,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至于剩下的清理工作,当然是留给精力旺盛的时湛了。
将两人和床上都清理干净了,时湛才抱着付汀躺在干爽的床上,又亲了亲付汀的唇瓣,亲吻中不含欲,满是对怀中人的珍视和爱慕。
时湛越看越喜欢,只想将付汀永远抱在怀里,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和付汀在一起。
往后的日子便是平平淡淡的工作和充满爱意的生活了。
付汀忙着书院中学生教学的事,期间还举行了一次考试,学生试卷答的都不错,让付汀很是欣慰。
而书院中的先生们,在看到付汀井井有条的管理下,学生们的成绩很是不错,也没有人闹事,心中对付汀的不满和轻视也逐渐消失殆尽了,余下的,便只有满满的佩服了。
佩服付汀一个哥儿,有事业,能赚钱,能教书,还能管理好这么大的一个书院,更加佩服在付汀的带领下,书院中哥儿和姑娘们愈发积极向上,好些人的学问和成绩竟然都超过了那些男子。
于是书院中渐渐的形成了一种良性竞争,这是先生们和付汀都愿意看到的。
至于时湛,开始忙了起来,先前在倭国、乌拉国和乌勒国宣扬了贝雕之后,效果很是明显,其中乌拉国更是派了使臣过来,说是愿意和沧溟国签订协议,每年运送多少贝雕去乌拉国,两国之间愿意建立良好的经济关系。
这么一来,运送贝雕前往乌拉国的任务就交给了时湛。
好在现在海上较为安定,没有战争,只要选好日子,时湛往返都是很安全的,所以付汀很是放心。
唯一的不足就是有些聚少离多。
不过这是工作,两人都很理解,况且时湛不会一直漂泊在海上,运送一次贝雕也不过是花费半个月时间,随后时湛又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不用走远,只简单的在清溪镇周围的村庄收收贝壳,为清洗书院提供贝雕材料就行。
时间一眨眼,就又到了两人的生辰。
不知不觉间,付汀已经到沧溟国一年有余了。
从最开始的家长里短,处理极品亲戚,贝雕不被众人熟知,到现在有爱人相伴,有喜爱的事业,贝雕也发展成了国艺,又被众人熟知,甚至扬名海外。
付汀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般,却又是无比的真实。
过完十九岁的生辰,清溪书院突然来了一批新学生,这批新学生的到来打破了清溪书院的平静。
这批新学生,正是从京城派来的,却不是沧溟国的人。
原来前段时日,永安帝得到乌拉国国王的来信,说愿意派遣学生来沧溟国学习,以瞻仰大国风姿,赏国艺之美。
永安帝一听,这是好事啊,有其余国家的人愿意学习贝雕,这不正是付汀和永安帝创办清溪书院的初心吗?
于是永安帝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乌拉国国王欣喜不已,派学生前来的同时,还送了一纸百年友好互不侵犯的公文,这当真是天大的好事。
永安帝心想,要说这贝雕谁教的最好,那当然得属清溪镇付汀付先生了,毕竟付汀算得上是沧溟国贝雕的“始祖”了。
于是当即传了圣旨,将这群学生都送到了清溪镇,嘱咐付汀好好教。
付汀原本还对语言不通有些头疼,没想到永安帝竟然还派了一个会乌拉国语言的先生,说是要在沧溟国沿海开始教学乌拉国语。
这倒是解决了付汀的一大麻烦。
教一个学生是教,教一个书院的学生是教,教别的国家来的学生也是教,付汀乐得贝雕有这么多学生学习。
于是在乌拉国学生还没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
一月一次的师生大会中,付汀将乌拉国学生将要来清溪书院的消息告诉了众位先生和学生。
理所当然的,引起了一片哗然。
“乌拉国?这是哪里的国家,我怎么没听过啊?”一个学生小声的问身边的同学。
“不知道,我也没听过。”
“我知道我知道,是海那边的国家,听说他们长得可奇怪了。”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讨论。
“有多奇怪,他们长了四只手吗?”
“他们难道有四只眼睛吗?”
“是不是和话本中的哪咤一样?有三头六臂?”
“哇哦,三头六臂,那是不是会吃很多饭呀,不然都吃不饱!”说这话的是一个胖胖的学生。
“你就知道吃,我觉得他们既然有六只胳膊,那完成功课肯定可快了,咱们完成功课得一个时辰,说不定他们只用半个时辰。”一瘦瘦的学生道。
“哇,那我也想有三头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