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想要击昏你——你一个人的时候应该要小心一点。”青年用生硬的口气说,表情看上去有些责怪意味。
neville吞吞吐吐了半天:“seath说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出现。”
——那个sazar·slyther!青年在内心诅咒他的天敌——他明明要那条毒蛇告诉neville他想要见他!
“这个人是谁?他怎么进入hogwarts?”neville的注意力放在了非法入侵还意图伤害的男巫身上,对方的样子令他奇怪,“他怎么了?”
罗鲁冷淡地扫了一眼被他用无声咒禁锢住的人:“一个阿尼玛格斯,肮脏的老鼠。”
peter·pettigrew用惊恐地眼神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巫,对方强大的无声咒让他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变形。他本来以为这个笨笨的小子是最好下手的对象——他跟着ron在gryffdor的宿舍住了一年多,知道这个圆脸的小巫师懦弱又没什么力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有把gryffdor宿舍的口令写在纸条上的习惯,这样对于他们的计划要好办很多——如果不是这个似乎是叫做罗鲁的青年出手的话。
“老鼠?阿尼玛格斯?”neville并不笨,他只是记性不太好,所以他只是歪着脑袋想自己似乎听过跟这两个词有关的巫师。
“ron·weasley的老鼠,harry父母的仇人。”
peter听到罗鲁的话之后更加惊恐——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个巫师为什么知道他的事情?
“啊——”neville瞪着眼睛看向被定在那里的男巫,“我们应该把他交给校长。”
青年点点头,一手拉过neville,然后表情厌恶的扯住peter·pettigrew,一秒之后,他们出现在hogwarts的校长办公室。
dubledore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青年并没有太过惊讶,身为hogwarts的校长他知道罗鲁·裘拉兹的存在。在询问过那两位之后,他很放心的让罗鲁住进了hagrid的小屋,虽然大部分时间这个青年都更愿意待在禁林里面。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带着两个人在hogwarts内部幻影移形。
他不知道的是,作为hogwarts的创始人并不受禁止幻影移形的魔法的约束,罗鲁之前虽然强大,但是要在hogwarts带着人幻影移形还是做不到的,他现在能做到,只不过是因为他继承了rowena·ravencw在hogwarts的权利。当然校长在hogwarts也有一部分的豁免权,但是这并不明显,如果不是像dubledore这样强大的巫师,还是无法在其内部幻影移形。
紧接着他注意到罗鲁身边的neville,给了这个脸红的gryffdor一个和蔼的微笑,dubledore将注意力转移到第三个人身上。
“我应该说又见面了吗?peter?”老巫师表情严肃的盯着那个完全处于震惊状态的矮小男巫,没想到凤凰社遍寻不着的“契机”就这样落在他们的手中。
“他想要攻击neville,我束缚了他。”罗鲁挥动魔杖——他去对角巷买的,解除了对peter的束缚。
peter·pettigrew立刻软倒在地上。
“看来,你并不珍惜那个得来不易的自由,peter。”dubledore冲罗鲁感谢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对那只老鼠冷冷地说,“你真是令我失望。”
“在你们开始聊天之前,我们可以离开了吗?”罗鲁对dubledore和voldeort的事情通通不感兴趣,所以在老巫师允许之后,他就带着neville再次幻影移形。
dubledore挥动魔杖给了peter一个昏迷咒,开始让福克斯去通知一些应该到场的人。
——希望sever不是正好在熬魔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葬剑:re你真的是因为狼人的敏锐感觉才发现到harry和教授之间的秘密的吗?
re:怎么可能,我是狼人又不是dubledore。
葬剑:那么你果然是看到了吗?为什么不承认呢?
re(微笑):我也不是siri。
葬剑:其实你是隐性腹黑吧。。。。?
re(继续微笑):抱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harry。
葬剑(otz):其实你应该去hufflepuff……那里都是伪装藏拙的高手。。。
re:我认为我非常冲动,以至于偶尔会想用个不可赦咒。
葬剑(不就是让siri躺在病床上了吗?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他可是为了救你耶。。。)
re(玩着魔杖):虽然我不会用摄神取念,但是我是一个感觉灵敏的狼人。
葬剑(放弃交谈……瀑布泪……)
定计
neville发现自己转眼间又回到了gryffdor塔,黑发的青年就站在他身边,还拉着他的手臂。
他圆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将手从对方手中抽出来。想到刚才对方救了自己,他用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你……”
罗鲁看着这个熟悉的男孩,对他伸出手——但是对方猛的瑟缩让他停住自己的动作。在心底自嘲地冷笑了一声,他收回自己的手,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却突然被面前的男孩抓住。
neville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当罗鲁的脸上露出落寞的表情时,他忍不住抓住这个人的手,深怕他就这样离开。
“你不害怕我吗?”青年看似漠然地说,将某种从未体会过的惶恐留在心里,眼底不见分毫。
neville拼命的摇头,小圆脸涨得通红,就是开不了口。
“我可是想要拿你当复活的祭品,从一开始就是。”罗鲁残忍地继续说,“你不过是一个工具。”
neville脸色煞白,但是心中的勇气支持着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罗鲁的眼睛说:“但是,你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