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体检主任竟仔细检查
夏末她快毕业那会儿，宋佑年正是稳定北方市场扩张成果的基础阶段，忙的早出晚归，焦头烂额。
对她的盯防，降到最低点。
她才有机会偷偷跑回南城，敲定工作，赖在老宅。
若不然按宋佑年的安排，她该继续在外地读研读博。
精进学业，云萱并不反对。
她恐惧的是，继续大学那四年跟宋佑年同居的日子。而住在老宅，父母眼皮子底下，宋佑年必然顾忌，她至少不用夜夜都要应付他。
“你知道——”云萱醒悟，艰涩问，“你一直在盯着我，知道我偷偷面试，准备回南省？”
“知道。”宋佑年掌心摩挲她脸颊，手指描画她眉眼，“我给你两个选择，你选了最难的那个。”
最难。
是暴露了她的真实面目，不驯，不乖，反抗之心不死，触怒了他？
云萱骨缝嗖嗖冒寒气，脑子纷乱涌现毕业后这三个月的场景。
宋佑年的怒，宋佑年得恼，宋佑年次次为宋文菲的威压，最后想起给薄先生那一个亿。
他心知肚明她怕疼是借口，却还是顺水推舟免除针灸，连哄她联姻的甜头都敷衍至极。
或许……不单是敷衍，也做给外人看。
她一句怕疼，宋家就出一个亿避免她疼，越显得宋家重视她，联姻才能加筹码。
云萱想到这，脸上颓靡得很，宋佑年的心机城府，她哪里玩得过。
他走一步算十步，云萱十步都走完，才看清他一步的预谋。
“那薄先生什么时候来，我治就是。”
“明天下午。”宋佑年抬手抚摸她眉眼，“你是不是忘了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想治？”
云萱一哆嗦，引得宋佑年神色冷峻，又盯她。
“我怕……”云萱磕磕巴巴，“你一直不做预防，我有病反而安全。”
她精神紧绷到极致了，惊慌难以自持，投映在宋佑年眼中，他忽然轻柔下来，“不用怕——”
不用怕什么，他不说。
云萱浑浑噩噩，余光瞥见他手，食指中指上一道挨一道，细密的小口子，像薄刀片划的，不深，却都渗着血。
她脑子不受管控，下意识问，“你手怎么了？”
………………
星期三，一个乌云低垂的好日子。
一大早宋文菲亲自上楼叫云萱起床。
体检需要空腹，早餐也免了，宋文菲直接压着她下楼上车。
医院早就做好迎接准备，一系列抽血做完，宋文菲寸步不离云萱，来到B室。
市一院的妇科主任，是一个四十岁的干瘦女人，穿白大褂，戴无框眼镜，一瞧就是资深医生。
她视线扫过宋文菲，落在云萱身上，微不可察地停顿。
这一顿，云萱敏感察觉到，心里大松一口气。
“两位小姐，哪位先来？”
宋文菲推云萱，“她。”
云萱一动不动。
宋文菲即刻反应，不屑讥讽，“怕了？”
云萱看着她，等宋母进来后，问宋母，“妈妈，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宋母皱眉。
“我看你没有要求，纯粹想拖延时间。”宋文菲推搡云萱。
云萱侧身，避开她的手，“妈妈，检查结果我没有怀孕，宋文菲必须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