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撒娇
许黛靠着床头，面对门口，段歇坐在床边看着她，两人离得很近，彼此似乎都能感到对方的体温。
气氛难得的和睦。
在许黛印象里，除了事后清晨，两个人就没有这样没什么事，安安静静坐在一起的时候。
那个粥毕竟一碗就价值五百多块，分量很足。
以往她是吃不下一整碗的，可这样温存的氛围太难得，她没出息的想要再多感受一点。
段歇似乎也不想打破这个难得的氛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段歇原本冷硬的神色逐渐柔和下来，一勺又一勺的喂着。
小半个小时过去，那瓶葡萄糖都输了一半，段歇的神情竟然丝毫没有不耐烦。
段歇不停，许黛便一直吃，一大份生滚牛肉粥很快见了底。
碗还没放下，许黛的眼睛突然看到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眼神突然一凛，随即又马上恢复了温软。
“好饱！”她又往后靠了靠，声音里都是满足感。
“老公真的好会买早餐呀，太好吃了！”她语气里带了点浮夸。
这是她第一次在私下里叫他老公。
这种感觉……还不错，段歇的心莫名一软。
他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挑了挑眉没有作声。
“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了！”她嗓门不小，可见是真吃饱了。
段歇莫名其妙，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脑子进水了？”
刚吵完架，现在还阴阳怪气叫他资本家，现在就说这话，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许黛不理他，自顾自表演。
“老公，帮我擦擦嘴。”她嘟嘴撒娇。
段歇？？？
就差说“不管你是谁，从许黛身上下来”了。
他不是没想到她是做给别人看的可能，转头看门口，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又把头扭回来，不为所动，“你自己另一只手又不是不能动。”
许黛继续撒娇，“哎呀，谁污染谁治理，你就帮我擦嘛。”
这句话，是两人上不了台面的私房笑话——事后清理的时候，由段歇把床单扔进洗衣机。
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突然就很色气。
段歇心念一动，又想起两个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房事，突然间就很躁动。
许黛伸手指自己的嘴角，“擦这里。”
鬼使神差，段歇把自己的拇指凑上去，直接蹭走了那块水渍。
异常柔软的唇，感觉亲上去会很甜。
段歇怔了一下，他很想亲她。
之前两人第一次共赴巫山，情正浓的时候，许黛试图亲过他，被他躲开了。
他说，“我不喜欢接吻。”
那时，许黛的眼睛黯淡下去，乖乖避开了他的唇。
他不是不喜欢接吻，
事实上，是因为他有一个奇怪的执念，总觉得接吻代表爱情，他不爱她，便不想跟她进行菌群交换。
两人互相亲过全身上下所有部位，除了嘴。
如今，段歇后悔了。
突然外面传来小护士的声音：“姐姐，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打点滴，到这儿来了？”
她声音很疑惑，“不对呀……”
接着，是张霁的声音：“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