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虞露出了劲瘦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上染着淡粉色,是醉了酒的缘故。
他又要去扯自己的腰带,宋简礼再度摁住了陆虞的手,太阳穴突突地跳,“桑桑,你在引诱我吗?”
“简哥,你喊我名字了,那天你在卫生间给自己……”陆虞说不出那两个字,含糊了一下补充:“我听到了。”
“我不小心看过那种视频,你可以那样对我。”他不清醒,但他绝对不是真的没有理智,他只是借着酒劲壮了胆,一直都是宋简礼让他舒服,如果宋简礼想,那他也可以,就因为他是宋简礼,是自己喜欢的人。
宋简礼眸色越来越深,仿佛在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把眼前的人吃干净,窗外起雨了,原本的明月顷刻间就被乌云遮住了,这场雨来得太突然了,但这样的氛围刚刚好。
宋简礼将陆虞压在了身下,再三确认:“桑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吗?”
“我知道。”陆虞说。
他的酒还没醒,宋简礼这个没喝酒的人却要醉了。
于是宋简礼低头吻住了他,这次掐着陆虞腰肢的双手不再隔着布料了,好瘦好薄的腰,宋简礼在他的腰窝轻轻摁揉着,如愿听着陆虞带着哭腔的喘息,他开始不满如此了,于是他离开了陆虞的唇,两人之间扯出了一条透明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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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虞仰头惊喘,宋简礼紧紧掐着他的薄腰,似在责问陆虞,又似在责问自己:“陆桑桑,为什么不长肉?”
“陆桑桑,你怎么就养不胖呢?吃饭也长不胖,你说到底要吃什么才行?”宋简礼语气和他动作一样凶,陆虞什么也听不见,自然也回不了宋简礼,耳边只有自己不受控的各种声音。
到最后天都要亮了。
快昏迷之前,陆虞挤出最后几分力气,抬起了抖的,布满了吻痕的胳膊搂住了宋简礼,用喘得哑的嗓音问:“简,哥啊,你舒服和开心吗?”
宋简礼吻他,被情欲占据了的眸终于清明了几分,理智找了回来,心里却颇受感动,陆虞现在可以说是绝对的失了神,却仍旧记得一开始的目的。
他眸色愈温柔,诚挚回应:“舒服,开心。”
得了回应后,陆虞彻底被欺负昏迷了过去,手臂滑下来之前,他也明白了宋简礼说的“七天假期”是什么意思了。
宋简礼看着怀里累得昏迷过去的人,又看了一眼还剩半盒的安全套,想到未来的七天假期,最终决定就先这样了。
他抱起了陆虞,去浴室给他洗了澡,水浇到身上的时候,陆虞身子小幅度的抖,就算睡着了也下意识往宋简礼怀里钻。
眼泪又从眼尾滑了出来。
宋简礼吻走了陆虞的泪水,很快就给他洗完了澡,又将他抱去了隔壁的客房抹了药才让他睡下,随后回到一开始的房间开始收拾昨晚的残局。
满地用过的安全套,纸巾到处都是,衣裳东一件西一件,床单快湿透了,是汗渍和什么水浸透了它。
宋简礼看着床单,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陆虞几乎一直在掉眼泪,亲太狠也掉,不抱他也掉,太舒服或者不舒服也会掉眼泪,但是流水的地方不止一个……
他把床单放进洗衣机的时候想明白了,小时候陆虞总哭,他怀疑陆虞是水做的,现在做了实践,他确信陆虞可能真的是水做的了。
昨天临近十二点下起了大雨,到现在也没有要停歇的迹象,阴云密布,风卷着雨往窗户拍打。
折腾了大半宿,陆虞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外面的天色看起来和早上六七点没差。
宋简礼不在身边,但身边是温热的,应该也是才起床没多久,厨房有轻微的动静,所以宋简礼是起床去做早饭……哦不,午饭了。陆虞看到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时间纠正了自己。
这一刻,昨晚的记忆才开始往脑子里钻。
从他醉酒的那一刻起,到遇到沈争鸣,被付佳颖送出去,到宋简礼接他回家,然后他说了什么呢?
他亲口承认了宋简礼那次给他弄得很舒服。
陆虞绝望地闭上了眼,宁愿自己丧失昨晚的全部记忆。
可他一闭上眼,后面的记忆又争先恐后地往他脑子里钻,什么要宋简礼舒服,什么要宋简礼进去,到后来被喊宝宝……没昏迷前的记忆没有彻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