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莫愣神中,秦之叙眼紧盯着他的脸,手却准确地慢慢地摁在了安全带扣的位置,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余莫同时放在那里的手。
就如余莫这般近距离都看上去毫无瑕疵的脸一样,那手上的皮肤也显得柔软而细腻,不过轻轻触到,秦之叙都觉得自己手上某些部分微微麻,让他下意识地用更轻地动作移开余莫的手掌,然后摁开了安全带。
其实不过是几秒间的事,秦之叙做好之后就又快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坐好了。
他也不完全清楚自己这样从未做过的体贴举动,是如何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对着余莫做出来了,可那股不甘心就放着余莫以那种状态回去的冲动,方才就是那样充斥他的全身。
从未谈过恋爱,更别说爱慕过谁的秦之叙,虽然情歌rap也写过,但其实还是个只见过猪跑没有吃过猪肉的母胎so1o罢了。
秦之叙见余莫愣神中依旧仿佛能倒映出所有的干净眼眸,摁下了差点又抬起来要摸向对方眼边的手,殊不知他的眼睛都出卖了他。
直到余莫回过神,有点莫名地说了谢道别下车,秦之叙都在压制自己内心那股蠢蠢欲动,打开车窗,看着余莫走远的背影的他,半晌,用另一个未碰到余莫的手颇有几分狼狈狠狠地锤了下方向盘。
刚刚也太逊了!
泄过后,心头蠢蠢欲动的热意却未散去,秦之叙抬起那只碰过余莫的手看了下,回忆那点触碰,鬼使神差地凑上去闻了下手掌。
闻到了和方才靠近余莫时,那相同的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柔和地仿佛要将人裹挟进去。
猛地回过神,秦之叙暗骂了一声,却在开启车子的时候,下意识的更多的用另一个手去打方向盘。
至于余莫,虽然有些许奇怪秦之叙突如其来的举动,但也没细想,挠了挠被秦之叙碰过的手背,只觉得对方手比他热了不少,车内温度有那么高么?
而且他回到宿舍粗略看了下网上的评价,觉得大家脑补的能力都挺厉害的,这么一个长短不过五分钟的视频,还能分析出各种剧情。
可是他和秦之叙别说什么有的没的,就是兄弟情都不存在。
因为自己心里坦荡,所以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见到四个队友四个一夜都未休息样子,余莫第一反应是:半夜三更是干什么了?
今天就是拍团综的日子,这几个人昨晚一起干嘛了都是这幅样子?
虽然开会的时候团综说了是要以一个尽量自然的状态拍摄,不用太刻意,但也不是让他们以这样的状态开始第一天的拍摄。
不过昨天他回宿舍回的晚,也没有见到谁,想来他们四个是又生了点儿什么爱恨情仇是他不知道的。
余莫没有那么八卦,当时看小说的时候还尽量跳过了一些四个人之间的肉麻情节,这会儿更不会多好奇他们的“夜生活”是怎么样,无非就是那点儿暧昧贴贴之类的吧。
电梯一路向下到地下停车场,电梯空间很大,除了他们五个人还有一个早早跟拍的摄像大哥,还算不上正式拍摄,一般只是用来多拍些东西可以后续放在团综之外的花絮什么的。
谁知道他那双葡萄般圆而亮的眼睛就这么在几个人之间扫了两圈,就现这四个人其实都在盯着他看。
那眼神,让余莫心里都忍不住一跳,总觉得身上有点毛毛的。
看什么,难道这么怕他看出什么,但就算真的看出来了他也绝对不会说什么。
觉得自己读懂了四个人眼神的余莫,若有所思后,还对着四个人做了个细微地点唇后又拉拉链的动作。
完全不知道他自以为心照不宣的动作,显得多可爱又多气人。
可能最明白的就是应斯年,他眉头狠狠一跳,本来一晚都因为余莫和秦之叙的事心头躁意难消,这会儿看到余莫那洞悉了什么的“体贴”动作,即使觉得有几分俏皮,心里更多的也是想把人抓过来按在怀里狠狠揉一顿。
最好是能揉掉他脑袋里那些出现乱七八糟的奇怪认知。
其他三个虽然没太明白余莫动作的意思,但被可爱到的同时,也多少感觉到余莫这种反应的奇怪。
还是应斯年先开的口,他脸上带着笑:“小莫突然做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怕是昨天和‘朋友’聊太嗨了,现在不想和我们说话了吧?”路一川接着道,他声音控制不住的大了些,毕竟憋了一晚上的火气,本来还想在余莫面前装装成熟大气,结果这就忍不住了,开口就是老嘴欠了。
他这话太冲,可是那里面的酸劲儿连摄像大哥都听的一清二楚。
本来一大早就气氛诡异的团队,因为路一川不过脑的话,更是紧绷了几分。
邢回一如既往地并不多开口,这会儿又冷着脸看了将路一川一眼,既是警示也是制止,却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比往常还要更难看几分,仿佛觉得路一川好的不提偏提些难听的。
情绪波动比以往要明显许多,让后来扒这段花絮的粉丝直觉队长想揍二哈的心情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