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拒,余松的脸色就有了变化。
他就这么盯着谷云措笑,不说话,只笑。
这场面,确实有点瘆人。
但是谷云措也保持着自己该有的镇定,双目对视,不让一分。
微风过堂,吹起青丝两缕。
“既然谷小姐如此坚持,那在下打扰了。”余松起身告辞。
“等等!”一直没有说话的谷云海开腔了。只见他摸出四张银票:“谷家小子莽撞,还望大人海涵。”
余松的眼角都不曾偏一下:“当初我与谷公子的约定是,无法交货,双倍赔偿。”
双倍?
众人脸色一白。
谷母扑在谷劲松的身上不停拍打,谷父紧握拳头,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先生!”谷力平想求情,但是余松则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住了嘴。
“哎!”谷云海长叹一口气,“是我谷家教子无方,这谷劲松任凭余大人处置。”
这是要放弃他了?
谷劲松这才知道怕,他先是喊着救我,随后又跪倒在余松面前求饶,见对方不为所动,他匍匐到谷云措脚下:“姐,你就救救我吧。”
“来人!”谷云海一声大喝,就要把谷劲松捆起来。但是谷云措却死死盯着余松,她知道,他要得从来不是谷劲松这条烂命。
果不其然。
“莫非谷长老认为此人对我有用?”
瞬间,堂静。
所有人,包括谷力行都把目光看向了谷云措。
但她依旧很镇定的站在堂中,似乎周遭的嘈杂与她无关。
“姐,姐……”谷劲松抱着她的腿不松开。
“孩子!算大娘求求你了,一笔写不出一个谷字,虽然……”谷劲松的娘亲也在旁边叽哇,但是谷云措根本就没听进去。
她知道,这不是她救不救谷劲松的问题。
而是,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余松放过谷家的问题。
她不能不管谷家。
因为,唇亡齿寒。
“给我两日,我会给你凑齐8万两白银。”谷云措道。
“我不缺钱。”余松回答。
“每年一套西洋镜。”谷云措继续。
“不够!”余松冷漠。
“那你把谷家灭了吧。”谷云措面无表情。
“这可是你的家人。”余松没想到谷云措竟是这个态度,不是说女人在家从父吗?娘家就是她们的依靠。
哦,对了,她已经没有父亲。
“那又怎么样?拖累而已。你帮我清了场子,说不定我还过得好一点。省得我每年还要给你找一套西洋镜。”谷云措说完就像真的厌倦了一般,独自回坐,闭目养神。
“呵呵!”
余松笑了。
他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个女孩。
威胁只对有畏惧之人管用,她没有。
“谷云措,你个贱……”听到谷云措不管自己,谷劲松急了,可话还没说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闭嘴,你个逆子!”谷力平真心失望,他老了老了,怎么还眼拙了。
堂中再次安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余松,除了谷云措。
她不知道自己的威胁够不够分量。
如果不行,怎么办?
“一年两套!”
是余松。
谷云措将茶杯往桌上一放,“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