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家里写的,就关心了一下我们的身体,让我们好好的,让他爸不要眼高手低地胡闹,除此之外也……”
她迟钝了一下,有些丢脸地道:“……也跟和给你写的一样,说了一下自己在外面工作的情况。”
说着,她眼神有些期盼地看着季云溪,真切地道:
“云溪,婶儿一直都觉得你这孩子特别的聪明,你能帮忙看看,这两封信能看出子穆这孩子到底去哪儿了吗?
自从他离开后,我是整晚整晚的睡不好,总是梦到他出事了。我真的好想找到他。”
说着说着,她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季云溪又主动阅读了一下顾子穆给顾家的信件,信里的内容跟对方说的一样。
两封信摆在她面前,她思考片刻道:“首先,那小子应该不是在城里干活。其次他在的村子应该没有新平村富裕。”
这些是她就他对贫穷的新朋友们还有卖金子送朋友母亲去医院描写得出的。
说着,她又观察起来信封,从信封后面标注的生产地到信封的材质一一认真地看了一遍。
而后,她把信封后面的生产地址给顾母看:“虽然不确定他具体地址,但省份多半是可以确定了。”
这个时代因为交通的问题,也因为各省对本省的工厂经济保护,很多商品都是各个省流通。
比如一个灯泡,虽然东西是一个东西,但每个省基本只能买到本省生产的灯泡,外来的被本地品牌挤兑,不好进也因为运输成本更贵一些些。
这也是这个时代经济发展不起来更多大品牌的一大障碍之一。
顾诚明听到季云溪的话,也飞快地凑上来看信封背后标注的很小的字。
……
东省
小字印刷的远了不容易看清,顾诚明凑过来没看清楚一个字。
于是,他着急地直接把信封抢了过来,认真地盯着上面的小字:“东省杨县宏发纸厂。”
顾母惊惊讶又担忧。
“东省?这孩子怎么跑这么远去呀?”
“再说了,这东省也没有我们海城繁荣,就算找工作就不能找离家近的工作吗?!咱这边工厂工资怎么说也高点吧?”
“对了,东省厂子多吗?都是什么类型的厂子呀?
呜呜呜,就算是我们家以前的大型电子厂,当工人一天也好辛苦呀!咱孩子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罪呀……”
顾母捂着脸嘴里不断蹦哒出各种问题,一边说一边哭。
顾诚明气的差点把信封撕个粉碎,他怒喝道:“该死的兔崽子,我这就去把他逮回来打断他的腿!”
季云溪道:“你去那儿逮?”
“自然去这个什么东省的杨县。”
说完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