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职位越高,武道修为越强。
刚才那位名叫张玄夔的曲长便是练脏的境界,眼下这统领,既然上台,只怕是练脏已然圆满,差一步便可踏入养气境的人物。
而且,他居然还着甲!
就在此时,上台的人抬手摘下了头盔,丢到一旁。
而后,一言不便开始一件一件卸下身上甲胄。
片刻后,他已卸甲完毕,与姜亭相对而立,拱手一礼,才道:“姜郎君,某家王玄阵,请赐教了。”
姜亭同样拱手。
而后,调息凝神,抛却杂念。
王玄阵脚下一踏,高大的身子如同利箭射出,一扑即至,一记手刀撕破空气向姜亭劈来。
姜亭反手一架,竟觉得脚下一晃,对方的力量大的出乎意料,仿佛一块大石当头压来,力逾千钧。
好在,他撑得住!
姜亭另一条手臂如闪电般探出,带着沉闷的拳风,狠狠砸向王玄阵的胸膛。
王玄阵抬臂一记拐肘挥落,竟砸在姜亭手臂侧面,将拳势直接打断。
姜亭顿时感觉如遭雷击,一股劲力如针般刺入皮膜血肉,疼痛不已。
但他思绪冷静,并不因一时受挫而心生惊慌,脚下一踏,腰部力猛地一旋身,方才格住那记掌刀的左臂一拐,一记重肘径直砸在了王玄阵的脑袋之上。
砰!
王玄阵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原本的优势竟被打成互换。
一次交手,二人默契地退后两步,凝神对视。
姜亭调整呼吸,他的练脏境虽已功成,但增长体力那些水磨工夫还未走到尽头,虽有九窍金丹的加成,在力量、体魄、度等方面,与对手相差不大,无法形成压制。
同等身体素质下,对方的战斗经验明显要比自己丰富。
此时,无形的压力开始诞生在姜亭的心中。
但同时,也有另一种异样的感觉盘旋在心头。
让他感觉,浑身热,血液流加快,想要狠狠地挥拳。
突然,他的脑中闪过了第一次见老门主之时,他所说的话——
持勇烈心,无挂碍心,迎诸般险阻,尽情轰杀便是!
姜亭身子一震!
难道,自己始终无法在战斗中打出震劲,就是因为自己想得太多,束缚太多。
心有挂碍,自然碍事!
姜亭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闭上眼睛,老门主传授的运劲之法回荡在他的心间。
初见之时,老门主印下那一拳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烁。
姜亭慢慢地,摆出了拳架。
而后,他睁眼,进步,出拳!
“来!”王玄阵暴喝一声,同样进步一拳。
轰!
宛如天雷撞地火,澎湃的力道相互冲击,铺就擂台的青石好像豆腐一样柔软,轻易地被踩得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