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没有说什么,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孩子已经道完歉了,还不走,她默默的注视着面前眼生的孩子,想用眼神示意他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可以自行离开这里了。
男孩眼睛灵活的转了一圈,在蝴蝶忍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出了一个邪笑,在蝴蝶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向千寿郎所在的地方,跳上千寿郎的病床,把千寿郎按在床上并把他死死地抱在怀里。
“我!我想和他单独聊一聊,然后好好的向他道一下歉!拜托了!!”千寿郎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弄的自己全身发疼得的那个孩子,睁大了眼睛。
是他………是那些不小心丢球到院子里的那个孩子………
“啊、真的抱歉!!但请你一定一定好好的考虑一下,单独的和我聊一聊好吗!!”现在的孩子在看着千寿郎的眼睛中,是满满的怨恨和恼怒气愤,在此刻清晰的让千寿郎看了个清楚。
不应该答应他的……
他的动机不纯………
他应该是有别的目的……
他绝非善类的………
但是………他要是真的只是来道歉的呢?这样防备他是不是不太好,也不太礼貌呢………
【别答应他………别……】
“忍姐姐,我也想单独和他聊一聊,可以吗?”千寿郎压下心里的不安感,深呼了一口气,声音轻柔温和,让蝴蝶忍一直紧皱着的眉毛都下意识的放松了下来。
“………好吧,但记得要早点回来哦。”蝴蝶忍无奈只好答应,叮嘱了千寿郎一下,就让那个眼生的孩子带着千寿郎走了。
她总感觉有种莫名的不安感,从她的心里蔓延………让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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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千寿郎被孩子扯的一个踉跄,险些一下子没站稳扎在土里,孩子充耳不闻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倒是有一种逐渐加速的感觉。
【好难受……好痛苦啊……】
千寿郎喘着粗气,面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潮,千寿郎只觉得现在自己的感觉糟糕透了,耳边也可以听到阵阵的闷雷声,空气中也十分的潮湿,想是快要下雨了………
男孩直到把千寿郎带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大山里才停下,男孩突然停下,让千寿郎没有第一时间停下自己脚下的步伐,撞在了男孩的后面上,千寿郎因为自己身体的异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雨渐渐的下来起来,冰冷的雨水让千寿郎打了一个冷颤。
“现在终于没人其他人了,我们来好好的“聊一聊”吧。”孩子的脸在雷电的闪烁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孩子身后的草丛里钻出来了几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时之间把千寿郎的去路围的水泄不通,千寿郎看着心里莫名的漏了一拍。
“你、你们是,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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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藤木
“我叫树藤木,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鬼的存在,我的家才会家破人亡的!!”树藤木站在那群孩子的前面,面容带着满满的憎恨,手下不留情面的,把坐在地上无力反抗的千寿郎强硬的拽了起来,他气到全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看着千寿郎面带病态红晕的脸。
身后的几个孩子看了,也只是默默的窃窃私语着,眼底也是带有满满恶意的厌恶,想必也是在这个孩子的口中得知的事情,在此时讨论着千寿郎的事。
“像你这样的鬼,还是早点死掉的好,你的父母已经为你花掉了大把的钱,难道你都不感觉到羞耻吗?明明已经无药可医了,却还是不知羞耻的想要活下去?!”树藤木的话字字诛心,千寿郎的眼睛一红顿时湿润了起来。
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但是啊,他还是像这个人所说的一样,痴心妄想的想要活下去,明明知道的………自己已经给家里带来了不少的负担,但他是真的真的…
【好像活下去啊!】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早就会因为这份羞耻心而自杀了!”树藤木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千寿郎,满含恶意的放缓了语速:“所以?你为什么还活着?”
千寿郎在此时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创伤一样,停止了自己微弱的挣扎,他呆滞的看着已经积水的地面,泪水像是打开了流水开关一样,怎么也停止不下来。
“哟?像你这样的人,也懂得流泪?”树藤木嘲讽的笑了笑,加大了手下的力度,用着撕扯般的力道,把千寿郎的头扯了过来,千寿郎疼得全身颤抖了一下,但不得不顺着力道凑近了他,他们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的眼睛:“你可知道!在我父母被鬼杀死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的痛苦!!像你这样的,明明是个鬼,却被父母保护起来,有什么资格活下去?还把这种病称之为无药可医,真是可笑至极!!”
树藤木趁着千寿郎无力,把千寿郎按在已经积水的脏水洼里,金红色的头发,顿时染成脏兮兮的棕黑色,从口鼻溢进的是土壤与草的味道,明明他已经很冷了,但是身体却是发烫的可以。
“你们,在看什么?”站在身后的几个孩子,也顿时恍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悻悻的凑上前来,摁住了千寿郎不停反抗的手脚。
树藤木像是喜欢看见千寿郎深受到折磨的样子,也不下死手,在发现千寿郎的气息变得不稳定的时候,就把千寿郎的头拽起来,看着混合着肮脏泥水的脸大口大口呼吸的样子,他笑得极为满足在看千寿郎差不多恢复的时候,在充满恶意的把他的头塞进那带有臭味的脏水洼里,观察着那一个有一个的水泡,心里格外的满足。他如此反复着反复着………有时候心情不好还会时不时的抽打几下千寿郎细嫩的脸,千寿郎的脸没打几下就已经红肿充血了起来,摸着千寿郎那发热的下巴,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