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副誓要达到目的的样子,不断的烘火。
苏缈回来就听到俩人站在谢忱旁边用夸张的言语诋毁别人,“看来是该戒烟了,因为我发现你俩比烟好抽。”
俩人闻言一顿,瞬间变脸,面上堆笑。
“老苏苏缈,你跳完啦,那轮到我了。”
听他们喋喋不休半天都没反应的谢忱,听到这一句终于有了反应,眸斜睨一眼身侧俩人。
布莱狄脖子一凉。
顾斯洺手动闭嘴。
见他俩闭嘴,谢忱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抹红。
红底黑色细带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鞋跟触及地板发出清脆响声。
红色长裙勾勒出娉婷身姿,丝绸质地的面料贴在雪白肌肤上,v领设计更显锁骨精致,裙摆随步伐轻轻浮动。
“欠抽是吗?”
唇边笑弧浅淡,声音灵动。
布莱狄连忙摇头,表示不想被抽,顾斯洺紧也跟着摇头。
苏缈继续,“下次再听到你俩跟我老公胡说八道,我就让你俩的二弟以后只能小便用。”
“不胡说了,我保证。”布莱狄摸着心口,惊恐道。
顾斯洺则是话都不敢说。
维森在不远处看戏,憋着笑,“妹妹,妹夫还在这呢,你要淑女一点。”
“淑女什么淑女,我什么样他没见过。”苏缈满不在乎道,“况且,不淑女他能拿我怎么样?”
“你说是吧。”苏缈扯着谢忱的领带问他。
倏然被扯住领带,猝不及防低下头。
明媚皎丽的五官放大在眼前,独属于她的浅淡香味萦绕在鼻尖,心弦微动,耳尖染红。
瞥见他发红的耳尖,苏缈眉眼含笑,言语调戏,“儿子都有了,怎么还那么容易害羞啊。”
谢忱抿唇不语。
流氓话说不过你。
就在谢忱以为苏缈第二支舞能轮到他时,维森比他先发出了邀请,就这样,他又一次目送苏缈走进宴厅正中。
而他只能眼神幽深的看着搭在苏缈身上的手。
宴厅正中,借着音乐声,苏缈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哥,谢谢你。”
她知道,要不是因为她,维森大抵是不愿涉及皇室纷争的。
即使环境嘈杂,即使她的声音很小,维森还是听到了这声谢谢,他唇角弧度加深,“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
“哥哥很痛心没能早点找到你,那样就能早点保护你了,就能让你少受点苦了。”
“是哥哥的错,是哥哥没能早点去到你的身边。”往日沉稳的声线放缓,带着满腔伤怀。
他不时在想,要是自己早点查到苏缈的信息,那她是不是就能少受点苦了呢。
要是他能早点出现,苏缈就不会被算计导致未婚先孕,而遭受那么多苦难了呢?
一切都怪他没能早点出现。
愧疚愈加强烈。
精致明艳的眉眼微蹙,她轻轻开口,“各人有各人的命运,那些苦大抵是我这一世所要经历的,所以跟你无关。”
“不是你来迟了,是命。”
确实是命。
难以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