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飞快跑了,好几个月不敢在陆灼面前露脸。
夏言宜也过来了,松了口气问:“你们都没事吧?”
陆灼摇头。
沈宁过来说:“幸亏头儿发现船里还有一个人,让我们跳船游远了。要不然现在我们都成肉块儿喂鱼了。”
夏言宜和夏安安都一脸后怕,表情如出一辙。
陆灼笑了笑,问:“夏安安怎么水淋淋的?”
夏言宜:“那个落水的女孩,是安安下去救回来的!”
大家都非常意外地看着夏安安。
沈宁:“你一个女孩子,居然会游水?”
“她何止会!是非常会!”夏言宜说,“我的这点水性,怕是不及她万一。而且她还会溺水急救,看着手法挺专业!”
“哦?”沈宁纳闷地看着她,“你跟哪学的?”
徐巍依然怀疑她:“既然擅长水性,又怎会溺水失忆?”
夏安安:“……”
她是市游泳队的。
小时候她惧怕水,妈妈费了很大的功夫让她克服了。
她还挺有天赋,初中的时候还被选拔进了市队。
后来上高中了,她虽然没有选择成为一名专业运动员,但周末依然会去训练。
总而言之,她很擅长游泳。
但她自然没法说,只能挠头,说:“我也不知道在哪学的,更不知道为何会溺水,因为我失忆了呀!”
众人:“……”
……
大象被爆炸声吓得到处乱窜,那些象奴这回急了,发出各种哨声意图安抚它们,场面一片混乱。
几人中除了夏言宜都湿透了,自然不能再继续吃烤鱼,于是各回各家。
马车上,陆灼就盯着夏安安瞧。
夏安安又想起之前的事,冷着脸不看他,也不说话。
陆灼突然伸手,拿大拇指往她眼下抹了一下。
“你干嘛!”夏安安恼道,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
“脸上还挂着眼泪呢!”陆灼说,“刚刚还为我哭呢!这会怎么又不理我了?”
夏安安扭头不说话。
显得很老实
“还为徐巍的话生气?”陆灼问。
夏安安:“我又不认识他!犯得着为他生气吗?”
陆灼便知道,她不是为徐巍的话生气,是为自己没回答她而生气。
“你用那种语气问我,你让我怎么回答?我若应了,他们能笑话我十年。”陆灼说。“我是个带兵的,在家怎样都行,在外面,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夏安安转动眼珠子看着他:“你那师弟说的,可是你的心声?”
陆灼:“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巴不得你那般算计我呢!就怕你不算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