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闻言收起?拘谨,朝他嬉皮:“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靳于砷啧了一声,走到她面前?,说:“手给我。”
汤之念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伸出手,手心?朝上。
她想他应该是有什么东西送给她的。
靳于砷掌心?握着那条未曾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这几?个月,他跑了中国?数个地方,这条手链就跟着他一起?“走南闯北”。
他一向不可一世,不管她愿不愿意,自顾自将手链戴到她腕上。
细细小小的手腕,他一把能折断了似的,小心?翼翼地将手链扣上,说:“欠的生日礼物给你补上了啊。”
汤之念早忘了这茬。
原来那次在火车站,他追了几?百米的站台,就为了送这么一条链子?。
无论这条手链是否价值千金,但在汤之念心?中已经是无价。
挺好看的。
汤之念抬起?手腕晃了晃链子?,对靳于砷说:“谢谢。”
彼此都心?照不宣,没有提及那个所谓的“初吻”。
靳于砷走到秋千旁边,伸手拽了拽秋千绳,问汤之念:“牢固吗?”
汤之念点点头:“牢固的,你要?荡一会儿吗?”
靳于砷摇头。
他只是怕秋千绳日晒雨淋的,断了容易伤着她。不过?目前?看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靳家这个秋千,除了汤之念偶尔会上去悠一悠,就再没有人上去过?。家里的佣人似乎心?照不宣,不能随意碰不该碰的东西,包括这个秋千。
“你吉他弹得怎么样了?”靳于砷倒是记性好,她说过?的所有事情他都没忘,“不是说回?来弹给我听吗?”
汤之念头皮发麻,当初那股被靳于砷逼着听一百遍英语听力?的压迫感又袭上来。
如今她托福都考了一个90分的好成绩,在靳于砷面前?仍然被死死压制。他英语好,乐理知识也好,在他面前?弹吉他完全是班门弄斧。
“我弹得不是很好。”
“来吧,”靳于砷说,“好不好我说了算。”
汤之念最终还是去房间?里抱出了吉他。
靳于砷倒是没有着急听她弹琴,而是接过?吉他看了眼:“truan送的?”
汤之念点点头。
“我那里也有一把,改天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