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快!”母后说道。
这时,老龙王也闻讯赶来了,“好哇好哇!我的孙孙长灵根了!”
一路小跑路过了所有人走到最前头,与自己的夫人站在一处,“快让外祖父瞧瞧!”
他看见那一团亮亮的微光,大喜:“真好真好!我的孙孙一定要像她娘亲一样生个双灵才好!”
回九重天的路上,晴川忍不住开口。
“如果……我说如果,孩子真的是个双灵。大不了就不要丹元了,阿黎当时也活下来了。虽然……”虽然付出了他们父亲一生的修为。
可洵安见过没有丹元的黎川,一汪死水似的毫无生气的黎川。
他回到南承宫,一把将黎川搂在怀中。她比从前长了些肉,手掌握住的地方柔软了许多。
他用力抱住,抱住他最重要的一切。
他知道当年困在王府的黎川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孩子,他亲眼看到她得知自己怀有身孕时的欣喜,也亲眼见证失去孩子之后,她的身体一日一日地凋零。
“小川儿……”他的声音颤动黎川的耳廓,耳鬓厮磨,“你想不想要孩子?”
洵安说的是现下在东海龙宫里的那一个孩子,但在黎川听来,便是赤裸裸的勾引。
黎川勾住洵安的脖子,鼻尖轻碰,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答道,“当然。”
显然她会错了意,但熳洇榭水声淼淼,纱帘在夜色之中摇曳飘缠,一切都在浓郁的爱意之中朦胧缱绻。
洵安经不住这样的诱惑,顾不得刚才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股脑地跟随着黎川的动作脚步,从水榭门廊,撞着柱子,抵着门板,挪到卧室,再被她用力推搡在床笫之间。
黎川好像是喝过一点点酒,唇齿间淡淡的酒香,让他想起芙蕖村的落谷节。
那时候,他们坐在同一张板凳里,碗筷放在同一张红布上。
那时候,他曾私自遐想,如果他们只是一对农耕夫妻。成亲的时候,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场景。并不盛大,却热闹喜庆。
要是没有元清……要是没有霍钰,那回忆一定相当完美。
洵安的遐想让黎川感觉到了他并没有全情投入,于是从他的唇下脱离出来,坐在他腰胯上,轻拢了一下肩头的衣裳,问道,“在想什么?”
光滑洁白的肩膀在被丝缎盖上的一瞬,比裸露时更加惑人。洵安的上身早就一丝不挂,这让他感觉很不公平。
他粗粝的手指在绸缎一般的大腿肌肤上游走,只轻轻一撑,便坐起身来。让黎川从腰上滑到了腿上,大掌扶住她的腰肢,一把贴住自己。
这样,两个人的呼吸又连接在了一起,他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很渴,“在想,我们成亲时的景象。”
他说得很真诚,黎川不得不相信,洵安也没给她空闲去不相信。
纱幔随风拂过他们裸露的肌肤,床单被衾纠缠着两人缠绵的躯体,丝如江川流水融汇一局。
斗转星移,晨曦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