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诅咒我行不行?”正直壮年的降谷零才不要冠上老年人的名头,“你才老龄化。”
说起老龄化,松田悠一想起另外一件事。
“工藤新一是怎么回事,今天看到他还是柯南的样子?”松田悠一对此非常好奇,作为世界的亲儿子,时间线都在恢复正常了,这小子怎么还没恢复?
降谷零还真知道这件事,“听说解药已经做出来了,但是他需要一点时间跟大家告别,正好让宫野志保调整一下针对每个人的细节。”
懂了,柯南的牵绊也不少,不能就这样消失,工藤新一恢复了就变不出一个柯南来,也不能让他万能的老妈给他易容出一个来。
松田悠一伸长腿,“那个小姑娘不会不打算恢复成宫野志保吧?”
虽然松田悠一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灰原哀这个身份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未来想描绘上什么色彩都可以。
腿长的两人都坐在懒人沙发里伸长腿的后果,自然是降谷零被松田悠一压到了。
踹了一脚松田悠一,降谷零回答,“好像在考虑,阿笠博士说,无论宫野志保选择什么,他都愿意收养她。”
被踹了就直接把腿压在降谷零腿上的松田悠一,“那姑娘大概率还是会选择恢复,虽然会犹豫,却不会逃避。”
就算宫野志保平常对黑衣组织表现得再怂,她也很坚强,更何况现在组织都已经覆灭了。
“谁知道呢。”降谷零毫不犹豫的抽出自己的腿,压在松田悠一腿上,“其实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不能确定,这种变小会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恢复正常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倒也是,毕竟这种奇怪的药品琴酒都是拿来当毒药用的,他们能成功三个,其中一个身体状况还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事了。”松田悠一两只脚都压上去,绝对要不要垫在下方。
“你怎么知道琴酒拿着这种药当毒药?我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跟琴酒那么熟?”降谷零飞快的把另一只脚压在最上面,被压住的那条腿一时半会抽不出来,松田悠一这家伙力气好大。
“大概是因为琴酒其实是那种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能做得好的人?”松田悠一其实觉得他跟琴酒还蛮像的,只除了从小养成的三观。“而且我从你们嘴里了解的资料还真以为琴酒是对组织非常忠诚的人,结果见到之后,却发现他对组织存在与否完全不在意,他只是单纯的从小到大都在‘这里’,然后组织福利还好,就留下了。”
“蛮有意思的。”
一条腿怎么压得住两条腿,松田悠一不客气的挣脱,然后把降谷零两条腿都压在下面。
“……”降谷零低头看向自己的腿,然后谴责的看向松田悠一,“你还记得我在生病吗?”
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的欺负病人的松田悠一呵呵,“我以为大猩猩是不会生病的?而且你退热了!”
退热就不是生病了吗?
吵归吵,松田悠一到底还是收回了自己的腿,不过改了一个方向,虽然还是陷入懒人沙发里面,却像是靠着降谷零。
降谷零也没生气,干脆的把自己的体重全部压箱松田悠一,松田悠一挪动了几下让某个‘病人’能靠得更舒服。
午饭是松田悠一特制的小碟,菜式多的大餐,他知道,刚刚发烧过的人味觉不是很敏锐,正好样式多一点能多吃一点。
被发现早餐其实还是吃少了的降谷零挑眉,每一样都尝了尝,然后挑出自己喜欢的就往碗里倒。
“喂!你倒是给我留一点啊!这几个我也喜欢!”做饭的时候明显先也参考了自己喜好的松田悠一连忙开始抢菜,起码最喜欢的几个菜要留自己一半吃。
“你明明是给我做的菜!”降谷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我做的是我们两个人的饭!”松田悠一气急败坏,他怎么不知道这只暹罗猫在生病的时候还会这么‘闹腾’?
身体其实已经恢复的降谷零,嘴角上扬,“你绝对又在想什么不太礼貌的事情!”
“这种时候不用这么敏锐的,真的!”松田悠一咬牙切齿。
鸡飞狗跳的一顿饭吃完,洗碗的还是松田悠一。虽然降谷零想要动手,但是被松田悠一非常嫌弃的丢出去了,说不要病人来洗碗。
这时候倒想起来他是病人了?降谷零都不知道松田悠一的判断机制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反正这家伙从一开始,认知就很微妙。
“悠一。”
“嗯?”洗碗的松田悠一将几个盘子放进一旁的消毒柜。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做心理治疗?”
“……什么?”松田悠一觉得自己可能耳鸣了。
“跟我一起做心理治疗。”降谷零重复了一句。
卧底回来,会有心理疗程跟心理评估是非常正常的手续,事实证明,这些心理医生的水平也不弱,起码大部分平安归来的卧底,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里去了,虽然这也有能做卧底的人都心智坚定也有关系。
松田悠一从厨房探头,“你到底哪里觉得我该做心理治疗?你还记得卧底的就你自己吗?”
“还有hiro啊!”降谷零轻笑。
松田悠一一脸的你在说什么鬼,“你打算让谁去给鬼做治疗?”
心理治疗这种东西,是一对一的。
“你对所有初次见面的人,一视同仁的无视。”降谷零突然把话题转了回来,“没有比对蝼蚁更多的在意,特别是案发现场,有种赶紧抓人,影响到我下班的感觉。”
没办法,这个世界日常刷新的案件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