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回了她一个“……”。
他原本要那个礼拜天才回来,班机却提前了一天。
回到家时,虞惜还在书房加班,整个人气鼓鼓的,看着气压就很低。
个孩子难得非常安静地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作业的做作业,复习的复习。
看到沈述,三人都无奈地耸耸肩。
阿赐小声说:“妈最近是不是更年期了,脾气真的好大啊,我早上不小心喝了她温的牛奶,她就把我臭骂了一顿。”
沈述:“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不会自己温牛奶?你妈骂你真是没骂错。”
阿赐:“……爸,在你这儿妈是不是做什么都对啊?你真是一个合格的妻奴。”
在沈述要抽他前,阿赐一阵飞奔逃回了房间。
沈述没好气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兔崽子。
他切了一盘哈密瓜,过去敲虞惜的房门。
门开,虞惜头也没抬,专注地看自己的文件:“忙着呢。”
沈述将房门关上,走过去:“先吃个瓜吧,要劳逸结合,这是你说的。”
虞惜瞥他一眼,冷笑:“一个瓜就想讨好我?”
见她愿意搭理他,沈述就知道她不是真的很气了,如果还很生气,她一般都是直接无视他。
夫妻这么多年,他自问还是比较了解她的。
沈述将哈密瓜搁到桌上,用小叉子叉了一块递到她嘴边:“真不吃?”
她还摆姿态:“说了不吃就是不吃……呜……”
她发不出声音了,原来是嘴巴被他塞住了。
虞惜抬头,恼火地瞪了他一眼,但因为嘴里塞了哈密瓜又只能先努力咬碎、把瓜咽下去。
等吃完了瓜,那股一鼓作气的意气已经没有了,也就不好生气了。
沈述知道见好就收,忙主动认错,说他这段时间太忙了,疏忽她了。
虞惜本质还是个软脾气的人,见他这样真诚,也不好意思跟他生气了。
过两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沈述一早就把孩子们给打发走了。阿赐不用打发,自己去和朋友玩了,阿涵是个聪明的孩子,沈述一提点就懂了,拉着还有些懵懂的念念准备出门。
“别走太远。”虞惜还是不太放心,在玄关的入口叮嘱。
“不走远,就到前面的孙爷爷家里去玩玩。”阿涵说。
孙爷爷是沈述姥爷的朋友,这几天身体不好,到儿子这边来小住一段时间。阿涵是个沉静的性子,不太喜欢跟同龄人玩耍,反而喜欢跟老一辈的下棋、闲聊,用阿赐的话老说就是“他准是哪儿有点毛病”。
阿涵也不搭理他,嫌他跳脱又幼稚。
说完阿涵,她又担心起阿赐来:“他都快要高考了,你还让他出门玩?题目都刷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