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想太子要见天君最后一面,见就见了吧。
圆圆便老实巴交地负着永夜,一巅一巅地奔去了乐游苑。
原本圆圆还想施法坏这苑门,没想到墓门大开,圆圆深感奇怪,而永夜这会又昏睡了,他伤口的血沁在圆圆的后背,湿濡了一片。
圆圆愈加晓得不能拖延,便一气奔了进去。
墓内四角人鱼捧灯,三座玉棺摆放好,圆圆晓得一个是朝娘,一个是容贵娘娘,当中那个便是天君。
天君终于与所爱一人同居墓室,而顾惜娘娘却连尸身也无?怎能不让人叹息?
圆圆向来百无禁忌,便起脚踹开当中那玉棺封板,顺便唤醒了永夜。
永夜被圆圆扶着,俯身探着棺内天君的衣饰,天君的手因着这玉石仿佛还有温暖,好似年幼时他还肯牵住永夜,抱在怀里,教他阅奏章。
这会,永夜久久不肯松开天君的手,他身上的血迹沁过衣襟,顺着他的手,滴在了天君身上,只见光华一瞬,天君肉身竟化为一纸帛书。
永夜一赅,而圆圆借着那光华,却看见这墓墙四围有还未画成的壁画。那手笔,不正是她老哥这闷骚的?
她老哥半夜溜出来,竟又来画壁画?怪不得乐游苑墓门大开!
这时,青尽上仙果然从暗处走了出来,长歌上仙还在旁边老老实实地举着个灭了火的烛台,原来他是当这伺候笔黑的画僮来了。
棺中变化,青尽与长歌上仙皆看清了。
青尽拿起那帛书,只见上头字迹乃天君亲笔,一五一十悉数不落,言明当日他与容贵娘娘为虞渊上仙压在刑阵下,而越丹为求得虞渊支持他登临皇位,竟坐视不管,只求拿住虞渊把柄。
天君以身化出此召书,册封永夜为天君,虞渊满门及越丹悉数谪贬人间,不得再登仙班。
此案真相大白!
结尾
当年太子受冤,尔后由二位上仙平反,仙逝天君以身化召书亲证,太子便承天应命登临天君之位。
越丹贬谪人间,世世不得返回仙班。
而虞渊上仙不愿领罚,不知所踪,有人曾看见他在虞渊崖底茅庐,整日静坐,对着一张画像,一处断碑坟墓,仿佛万念俱空,再无他用武之地。
甚至有仙家怀疑虞渊助长越丹,又是效仿当年派弟子华胥助长二皇子殿一样,都是苦肉计,所谓不过是当年红颜知己,太子亲娘,青尽顾惜。
而圆圆呢,虽然从太子妃顺利升为天后,但常常用法术算着永夜有劫数在历,便借故归宁,逃得老远,劫难一完,便若无其事地又回来天宫。
每次都无辜得很。
而且有理有据,就这回,适逢永夜登临百年,要受一次雷劫考验,圆圆自然便早早挑了冥府避难,却没想到花无情正和一个画皮妖在蔓陀萝花中谈情说爱。
圆圆看那妖长得和自己像得很,看着便觉得想吐,也不打扰了。
这花花,自从百年前,纠结鬼兵,算是助太子有功,便代替虞渊,升为上仙,一朝得志,再加上有美在怀,便不大爱和圆圆走动了。
圆圆想了想,重色轻友,本是人之常情。
所以圆圆就老老实实地回仙界了。而那时,永夜刚被一阵小雷劈过,虽无毁容之忧,但也是神容惨淡,躺在床上养精神。
耳边听着圆圆像猫一样走进房里,便极哀怨道:
“你又丢下我不管了,大难临头各自飞,原来说的是你我之间。”
圆圆原本蹑手蹑脚,一看永夜发现了,便挺直腰板,理直气壮道:
“我不跑估计又得替你挡劫数,你现在是天君了,这点小劫数算什么,我可不一样,我要珍惜小命。”
永夜无奈道:
“你既然是避劫珠,替我挡灾也是应该的呀。”
圆圆冷哼道:
“什么是应该的呀,我吃了那么多苦,这会好不容易当上天后,该享享福了。”
永夜也不能否认圆圆的无数丰功伟迹,但她回来总是好的,能常常看着圆圆和他斗嘴也是好的。
正在两人别样的打情骂俏之时,紫微宫之上忽而雷声阵阵,几声轰鸣,电闪而来,一道厉光直劈宫殿,圆圆一瞧那雷携万钧之力而来,吓得忙上前扑倒永夜,将他护在怀里。
谁知那雷电根本不曾劈下,转瞬就消散了。
圆圆小脸惨白地抬起头,看着永夜正冲她笑着,一时明白过来,原来是永夜召的雷。
永夜含笑揶揄道:
“你不是不管我的么?怎么又扑过来了?”
圆圆脸又红又白,恼羞成怒,起身要跑,却被永夜拉住手,扯回怀里,两个滚在了床上。
—————————————再次省略仙家双修秘法一千字————————————
四极升平,八荒和乐,仙班各定,永夜与圆圆的故事便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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