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声清脆声响,药研放开狱卒的手。
伴随着疼痛的消逝,手臂也顺利的被接了回去。
“疼疼疼!”狱卒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手臂,正欲开口,便发现自己的手臂恢复了原状。
“没什么问题的话后续包扎一下的,这几日还有一些问题也要注意……”
看着呆愣住的狱卒,药研只是推了下眼镜,提笔将未完成的医嘱给补上。
耳边是大夫沉稳的嗓音,瘦弱的肩膀此时却格外的让人安心。
一瞬间,羞愧和感激缠绕在狱卒的心头。
陆陆续续说了很多,见久久没有回音,药研将视线调转于狱卒身上。
“那个,非常抱歉,非常感谢!”狱卒猛的站起身来,90°鞠躬。
药研的嘴角微微上挑。
狱卒的声音充斥在不大的房间内,甚至穿破了墙壁,达到了砂糖那边。
听到隔壁所发出的声响,砂糖甩体温计的手停滞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来的频率。
“做的不错呢。”
“什么?”年迈的松鼠发出了自己的问题。
“您最近所检查的健康报告都很不错呢。”
“真的吗,看来老婆子还是可以坚持工作的。”
“噢,超级厉害呢。”
“老婆子身边的小姐妹还没有放弃呢,我们约好了要去同一家养老院呢。”松鼠老婆婆只是挥了挥手,只是嘴角的笑容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情。
“这不是超级羡慕的事情吗。”
小小的诊疗室里满是温馨的气氛,然而在这地狱里也不全是温馨的场景。
地狱某个暴、乱现场。
“哈,就这群小不点们还想压制我们啊,哈哈哈,别开玩笑了。”
“上小学了吗,待会别吓得尿裤子了。”
“喂喂喂,没有家长陪同真的好吗?”
“噗,刀鞘里面是儿童玩具吗。哇,我好怕怕啊,妈妈!”
几人说完,不约而同的哄笑了起来。
看着眼前站成一排的小矮子们,亡者们笑的简直不能自理。
这可能是他们在地狱中所看到最好笑的事情,地狱的那群人是集体智障了吗,组了一队的小屁孩来镇压,一会不要说他们欺负儿童啊。
然后,他们就被这群笑意盈盈的儿童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