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的交流戛然而止。
“药研哥哥,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信浓慌张的拽住药研的衣角。
对于称呼的解释,砂糖也只是对少数刀剑说过,而且被囚禁的刀剑还不知道砂糖的身份。
“不,你并没有说错什么。”药研摸了摸信浓的脑袋宽慰道。
“砂糖大人是不是有一天会离开。”
“……”
别说是短刀了,本丸内的刀剑都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但是也没有开口挽留的勇气。
像砂糖这种灵力强大的审神者,未来自然会接手属于自己的本丸,亲手投入材料,从锻造起注入的就是属于她的灵力,出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如果是砂糖大人的话,肯定会在刀剑初生时就拂去他们心中的不安,亲自带领他们走过崭新的本丸。
“好想成为砂糖大人的刀剑啊。”
这句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的想法,在砂糖大人面前也只能止于咽喉。
在污秽中待了这么久,再次回到光明中,真的还能恢复原来的纯净吗?
他们不想耽误砂糖的前途。
也只能献上心底最好的祝愿。
“我、我们好、好好安排吧。”退用力擦掉眼眶中的泪水,对着几人说道。
既然无法为砂糖大人做什么,那就让我们为您好好为您安排一场盛宴吧。
祝您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刚从楼上下来的砂糖,就看到有人向她跑来。
“砂糖大人!”远远的,有人对着她喊着。
机动值贼快的短刀们很快就跑了过来,将砂糖团团围住。
“砂糖大人喜欢什么水果呀?”
“砂糖大人喜不喜还粉红色?”
“呐呐,砂糖大人想不想去庙会?”
被问题包绕,不知所措的砂糖向药研望去。
“嘛,小孩子的好奇心一直都很高的。”
“……”
喂喂喂,真眼说瞎话不是我的技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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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大人来的那天,砂糖连赖床都不赖了,还提早了一个小时,起的比狐之助都早。
低头看了下狐之助豪迈的睡姿以及鼻尖随着呼吸频率而放大缩小的泡泡,忍不住笑了下。
拿起被踢掉的薄被,轻轻的盖了上去。
将昨日就已经熨好的白衬衫和包裙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皱褶后才穿上。
发型没问题,脸上也没有脏东西,扣子也没有扣错。
好,可以迎接了。
轻手轻脚的走去房门,向一楼走去。
比起二楼,一楼可以说是大变样了。
先不说血迹和刀痕都不见了,地面都被擦得闪闪发亮。庭院里的树木全部都被修整了一番,去除了之前病怏怏的模样。草丛的杂草也被拔去,地面上也没有了大片散落的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