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退点点头,又恢复之前安静的样子,但是双眼还是忍不住向门口望去。
从门口传来了声响,白走了进来,脸上并没有这几日的愉快,是他们熟悉的怒色。
感觉那位大人和审神者发生了什么。
几人有些担忧。
白拿起筷子,目光在丰富的菜肴上扫视了一圈,安静的开始吃饭,但是总感觉越吃越不对味,心情越发的糟糕。
“划拉——”瓷碗牵拉的声音尤为的刺耳,白一个挥手,大片的碗筷跌落在地上,碗筷和食物混合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烛台切光忠,你做的是什么东西,能吃吗!”白横眉怒目,将手中的筷子砸到了烛台切光忠的黑西装上,顿时原本干净整洁的西装上多了一滩粘腻的油脂。
烛台切光忠上前两步,垂着头不语。
白由上至下打量了一遍烛台切光忠,帅气的面容、裁剪和体的西装将他的身姿衬得更加的挺拔,白的嘴角突然勾勒起一抹微笑:“跪上去。”
烛台切光忠从善如流,没有一丝的犹豫,脊背依旧的挺拔,仿佛不是在跪碎片,而是在参加一场盛宴一般从容。
看到这一幕,白的心情并没有好上几分,直接上前几步,按着烛台切光忠宽厚的肩膀就是往下按。白虽然娇生惯养没有什么力气,但耐不住白的体重基数大,原本就向外渗血的膝盖此刻被碎片扎的更深,血液更加欢腾的向外流去。
即使是这样烛台切光忠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自觉没趣的白收回了手,又拍了拍他的脸颊,嘲讽道:“既然这么愿意,就多跪会,回头把你周围的垃圾给我收起来,搞成这样,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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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独自一人向外走去。
白的脚步声一走远,几人就赶忙将烛台切光忠团团围住,齐力将他扶到椅子上。
“碎片扎得好深啊。”平野看着几乎将西装裤染红的鲜血,大滴大滴的鲜血向外冒,碎片深深陷入到其中,隐约可见其中的肌肉,不知道让人如何下手。
“药研哥,怎么办?”五虎退紧紧拽着药研的衣袖。
“只是起来很严重而已,不用担心。”当事人反而风轻云淡的样子,反而笑着抚摸短刀的脑袋一个个轻声安慰过去。
在场能体会到严重性的人,也只有药研和烛台切光忠。
“好了好了,先扶光忠去休息,然后地面给整理一下,药研去拿医药箱过来。”加州清光整理一下局面。
“好的。”几人点点头,齐心协力开始处理。
药研先是用手术剪将染血的布料剪开,小心翼翼的将碎片挑出,一边又一遍的进行消毒。
“嘶……”酒精的刺激一下下刺痛着神经末梢。
“差不多了。”药研擦去滑落的汗珠,拿起绷带开始包扎:“这两天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避免走动吧,有什么事情不想硬抗。”
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缓缓吐出了一口气,面色有些难看,连原本红润的双唇此时都苍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