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心笑说:“夫君说什么呢,挽心愚钝,只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既然嫁给了夫君,自然是要事事以夫君为主。”
宴行章摇了摇头,不欲再跟她争执。
“夫君要去哪里?”
“书房。”
看着宴行章离开的背影,嬷嬷抱不平说:“小姐,你这是何苦呢,自从成亲以来,他就没进过您的房间。这跟守活寡有什么两样!”
“住嘴!”叶挽心倏地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沉沉的说,“我叶挽心想要的男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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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崔颢正好休息,想起昨夜宴行章说的话,崔颢想了想还是去东市买了包糕点,然后鬼使神差的去了柳府。
得知竟然有人来探望自己,朱缘高兴的立刻从床上蹦了下去。
“我来京城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来拜访我呢。”朱缘说着,用力咽下嘴里的果子,边往外跑边说,“我得亲自去迎他。”
“哎哟喂,谁走路不长眼睛,我这么大个人看不见吗?”朱缘揉着脑门大声骂道。
“啧,我就知道他在瞎说。”崔颢将糕点随手扔了出去。
闻到味的朱缘立刻接住,看到吃的瞬间就忘了脑门疼,“你来就算了,居然还给我带吃的,你真是个大好人!”
崔颢抱着胳膊,“你对好人的定义还真是简单啊。”
“那还要多复杂吗?”朱缘已经打开了包裹,一边吃一边问。
“既然没事我就走了。”崔颢说
着就要离开。
朱缘三两步窜到了崔颢跟前,“你人都来了怎么还走了,不吃饭吗?江畔说家里来客人都是要请吃饭的。”
“这不是崔经历吗?竟然有功夫来这里?”元夜胳膊枕着脑袋,翘着二郎腿在屋顶上喝酒。
崔颢不悦说:“有人告诉我柳小姐病重。”
“谁这么无聊,说这种话也不怕昧良心。”元夜说着,从屋顶一跃而下。
崔颢没好气说:“宴行章。”
“我还以为他一个读书人不会说谎,没想到这种人说起谎来才是最容易骗人的。”崔颢说完这个,扭头就走了。
剩下朱缘和元夜面面相觑,“宴先生为什么要骗他给我送桃酥?”朱缘不解问。
元夜难得转动起脑子,“是有些奇怪,按理说宴先生现在是大忙人,哪有时间想起你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朱缘十分肯定的说。
“要不,今晚去探探?”元夜挑眉问,这京城太无聊了,刚好找点刺激的事情做做。
朱缘咽下桃酥,兴奋说:“我给你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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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天还没黑就在晏府守着了,说来也是巧,每晚都会三更天才回家的宴先生,今天回来的格外早。
叶挽心都没来得及去门口接人,人就已经去了书房,云起跟个门神一样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许靠近。
“谁家刚成亲的夫妻会天天睡书房啊,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不定怎么说呢。”嬷嬷气愤的抱怨说。
叶挽心死死的
绞着帕子,心一横生了个大胆的主意。
“我就不信他当真能坐怀不乱!”叶挽心恨恨的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远处的围墙上,朱缘好奇问:“师兄,什么叫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