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出息!
虽然心中满意,但天兽难免嘟囔了一声。
居然没好戏看,真是无趣。
然后又对几个居然不想其他人似的,各处去找灵花异草,它又有些不满意。
也不知道公冶无恨和聂辛这两口子还有没有什么埋伏!
这两个奸邪人类安排这一出,没可能就拿些野花野草驴它拔草,应该还有其他布置。
它得小心查看,总得让它找到蛛丝马迹,它又仔细地观察了一阵,也没见谁撞到什么机缘。
那就只能等明日,这几个关键之人去往野外各处挖取灵草时,必然会发生点幺蛾子。
如果还是无事发生,那它便要安排三皇子和南星公主二人早日圆房。
那‘婚房’秘境它特意先不安排,就担心像上回似的,碧桃仙子在其中搞鬼。
只等明日,没什么幺蛾子后,它在迅速布置好一秘境,将那两人丢进去。
这样一来一定万无一失,让那对儿夫妻没有暗中动手的机会。
实则,它觉得自己想多了。只因公冶无恨和聂辛哪里能跟碧桃仙子这种大能比!
但是人间有句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它已经厌烦了再被各种搅扰,此次一经出手,定要成功。
顾南星回到红鸾殿,果然醉意来袭,手软脚软,爬上二楼,倒床上就睡。
姑母还是只要了两个守门的宫
侍,屋子里没其他人。她今天估计舟车劳顿累了,倒也没出去打牌。
见她醉醺醺回来,还碎碎地骂了她两句,拧了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后,还掐了她脸颊一把。
“你这臭丫头,到底是爱七王子还是三皇子。怎地平日里看着跟七王子眉目传情,两人柔情蜜意的。今晚却又是三皇子送你回来!”
“你别不是真的在他们二人之间摇摆不定,到最后你瞅着,要出乱子!”
“到时别怪姑母帮不上你。”
“哪有这种事啊!我头疼头晕,你别吵我,我要睡了!”
顾南星抱着脑袋哼哼,赶姑母下楼去。
只听她还碎碎念骂了她一句花蝴蝶,比她还没良心这种话。
这就是冤枉!!
结果姑母才下楼,黑衣圆领袍的青年就出现在他面前。
凉叽叽的冷哼了一声。
顾南星故意抱着头,还是只顾哼哼。
于是那冷眼旁观的人,就走向前来。
“很不舒服?”
然后清凉的手指搭上她的额头,“叫你喝这么许多酒!”随后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恨恨地骂她。
但双手却揽住了她在怀,一手不知何时多了个冰袋,给她按在额角。
“琴瑟和鸣的,是不是很开心?”半晌,他终于阴恻恻地哼出此语。
顾南星忍不住展颜。她就知道,三皇子那一拨动琴弦,这小子肯定醋翻了。
这就是她给出紫羽的原因。
她把冰袋一甩,其实这醉醺醺的状态,她感觉蛮舒服的,并不头疼。
刚刚都
是装了博取某人同情。
第二天顾南星起床,就发现了一件事,这红鸾殿没有药房,简单的都没有。
而天兽在空中虎视眈眈,她去找聂春寒熬制避子药肯定会被发现。
去外面买,也同理。
她现在下意识不想天兽知道她任何一切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