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坚定,仿佛能穿透黑暗。
“是的,宫廷之内,无人为我聂家发声,满门皆斩,佞臣欲霸我清白,我宁死不受辱,故投身井底。”
聂小倩语气决绝,叙述着那段悲凉过往。
“小倩,你无需担忧,待我回归朝堂,定为聂氏洗雪沉冤,斩佞除奸。”
左斐的话语掷地有声,犹如一把锐剑划破夜空。
我惊讶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左大人,朝廷中人。”
“在下左斐,朝廷锦衣千户。”
他微笑回应,年轻的面孔下隐藏着不凡的坚毅。
小倩微微失神:“左千户,你年轻如此,我父亲曾提及朝廷有一英勇锦衣卫,忠贞不渝,我以为是前辈,却不料竟是同龄人,且你竟这般俊逸。”
左斐轻笑:“紫烟姑娘,你过奖了。”
小倩深叹一口气:“左斐大人,佞臣权倾朝野,你仅千户之职,涉险只为聂家,实非明智之举,聂家已无生机,我亦成鬼,你此行恐难善终。”
左斐却坚决摇头:“我左斐言出必践,你无需忧虑。”
“罢了,左斐大人,今日不宜多言,速速离去。”
我急切地劝告。
然而,左斐的决心如磐石:“我来黑山,目标明确,岂能轻易退去。”
我见他执意,心中焦急,拍打着胸膛,怒声道:“你可知兰若古寺背后隐藏何物?千年树妖,群鬼环绕,非你一人之力所能对抗,速速撤离。”
在我话音未落之际,阴风骤起,寺庙外的阴影中,女鬼们悄然现身,妖邪的气息弥漫。
其中一位女鬼目光锐利,轻轻吸气:“察觉到生者气息……是聂紫烟在此吗。”
“正是她,背叛我们,屡次放生生者。”
另一女鬼附和。
“呼,紫烟,你休想再逃过一劫。”
女鬼们瞬间行动,如疾风掠过,直冲向寺庙内部。
我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阴寒逼近,面色骤然紧张:“大事不妙,姥姥的守护者已至,左斐大人,速速离去。”
一道白色光影瞬间袭来,我被击飞,重重摔在地上。
一个身影落地,身后跟随众多阴魂。
“聂紫烟,你胆大包天,竟敢背叛,意图再次放生。”
她的声音冷冽如冰。
我奋力跃至左斐身边,挡在他前方,凝视着树妖的守护者:“尊者,能否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他一次。”
“哈哈,紫烟,你忘了自已的本性吗?你是亡灵,而非人间生灵,退开。”
树妖守护者冷笑,攻势如狂风暴雨。
我紧咬牙关,拼尽全力抵挡,左斐的大手却如同屏障,将我紧紧护在身后。
"你无需涉险,只需静观其变,接下来的战斗,由我来引领。”
青锋闪烁,左斐的身影如电光乍现,目光直视那些诡异的存在,低沉道:
"邪魔异类,竟敢挑衅。”
嗖的一声,青天斩神刀在左斐手中翻飞,他从容不迫,仿佛面对的是寻常敌人。
聂小倩担忧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左斐兄,你的武艺虽高,但他们是妖魔,难以对付。
曾有位剑客,便是因此陨落于此……
"
树妖护法及群魔环视,眼中尽是嘲讽之色:
"用刀?原来是个武夫,真是无知者无畏,姥姥最爱吞噬这类热血之躯。”
笑声回荡。
左斐浅笑回应,毫不畏惧:
"是吗?那我便让你们领略武夫的力量。”
他的淡然在妖魔的嚣张中显得格外坚定。
树妖护法冷笑,
"凡人,武夫,你以为凭凡胎就能抵挡我们?黑山不乏武夫,但他们都成了我们的牺牲品。”
女鬼们附和,提及那个名叫夏侯的剑客,他的惨败似乎还在眼前。
左斐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