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叔呢,则是个典型的妻管严,对二婶可谓是唯命是从。
当二叔提出想要收留林凡时,二婶却认为要收留林凡半年实在花费太高。
于是两人大吵一架后,最终还是以二叔服软收场。
二婶随后想出了一个权宜之计:让林凡帮忙家里放牛。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林凡帮忙干点农活,同时也解决了林凡的食宿问题。二婶甚至承诺当晚就会将林凡接过来入住。
就这样,林凡未来的命运就在二婶的三言两语间被决定了。
当天夜里,林凡果真如二婶所言住进了牛棚。
二叔还给林凡描绘了一幅美好蓝图,口口声声说只要林凡安心住下,日后必有厚报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林凡一开始自然有些难以适应,但日子久了倒也慢慢习惯了这种在牛棚的生活。
开始只是上山放放牛,林凡还想着有一天亲手给父亲报仇。
每天只有两餐饭可吃,而且基本都是些剩饭剩菜。
这也不算什么。
后来让放牛时候,顺便在砍些柴火待带回来。林凡也只能照做。
每次放牛回来,林凡都心存念想,虽然蚊虫繁多的令林凡苦不堪言。
但一想还有机会给父亲报仇。
林凡也就忍受着。
起初那几日所食用之餐尚算正常,但近日来饭菜愈发令人难以吞咽,尤其是今晚这顿,简直恶臭扑鼻。
今日清晨时分,林凡随口提及一句:“婶婶,近来这些饭菜实在难以咽下,且颇为黏牙。”
林凡的二婶听闻此言,当即面露不悦,怒斥道:“吃吃吃,就晓得吃!”
说罢,顺手将狗盆扔至林凡跟前,并破口大骂:“爱吃不吃!”
林凡闻听此言,虽心中怒不可遏,但仍强行忍耐着。
他刚要转身离去,却被二婶喝止:“翅膀长硬了不成?供你吃喝,供你居住,反倒还受了委屈似的。你今日若敢踏出一步试试看。”
林凡脚步戛然而止,听到二婶这番话后,心中一阵憋屈。
然而,当林凡转念想到尚未得报的血海深仇时,便立刻忍气吞声了下来。
相比于吃狗粮、住牛棚相较而言,林凡更为看重的乃是替父报仇之事。
待二婶骂骂咧咧地离开后,林凡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拿起那把破旧的柴刀。
他默默地走到领头的老牛身旁,轻轻拍了拍它的背部,然后牵着它朝远方的山林走去。
一人几牛慢慢悠悠的走着。
一路上,林凡心中思绪万千,但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
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林凡熟练地将老牛拴在河边的一棵大树下,便转身走进了茂密的树林中开始砍柴。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已至午后时分。
林凡费力地砍完柴后,将其整齐地码放在一旁。
稍作休息,他便来到河边试图捕捉一些鱼虾来充饥。
然而,经过一番努力,忙碌了整个下午的林凡既没有捉到鱼,也未能摸到一只虾。
当他意识到时间已晚时,不禁抬头望向天空,又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无奈地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晚上又要挨饿了,林凡心里想着,只能拉着老牛、背起柴火踏上归途。
终于回到了牛棚,林凡疲惫不堪地卸下肩上的重担。
可进入屋内一看,不仅没有看到期待中的餐食,连原本整理好的草铺也被家里养的狗弄得乱七八糟。
林凡看着这一切,心中一阵酸楚,忍不住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
林凡无奈,也只能悻悻然的开始铺起了干草床。
这就是郝仁了解林凡最近的大概。
………
郝仁一边了解,一边给苏悦悦诉说少年最近发生的种种。
看着眼前唉声叹气的少年。
苏悦悦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
却被郝仁拉住了。
“看不惯啊,你多观察一段时间。最好不要干扰他的生活。”郝仁拉着苏悦悦,一边往外走着说。
苏悦悦只能被拉着一边走。
一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