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是反问,更是勾人的魅力。
甚至为了让她明白,这一声的确是她卖力所谓。
他还直接给她表演一个,什么叫做极限反馈。
那动情到微表情细致,几乎是用每一个小动作表示。
他在她身上承欢的愉悦有多深。
这一下,江琯清当真是不会动了。
她真怕自己撑不住,没出息地直接软倒在他胸口。
那丢不丢人啊?
就为你,明明身下的男人什么都没做,她就只是看了他一个表情,就那个什么了?
作为和叶寒峥交锋多次的‘对手’,江琯清表示自己一定要挺住。
绝对不能被这邪魅的男人,俊美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勾引,只是人家一个表情,她就缴械投降。
“别、别叫了啊!咱俩这次都别叫了!”
江琯清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然而她已经服软了,这男人却根本不肯放过她。
她说别叫,他就当真不叫了。
可是劲腰的动作却是越发的明显,彻底将她不太卖力的主动变成被动。
“我倒是可以听嫂嫂的话,至于嫂嫂自己能不能说到做到,我便不方便强迫了。”
想与你一夜白头
听听这话有多无辜?
实则呢?
江琯清又爱又恨地咬牙,却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了。
终究,她还是被他征服了。
再恨这个男人,再想离开这个男人,她依旧忍不住纵容所谓的最后一次。
理智很快就离家出走,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感官取代。
如此鸾凤和鸣缠绵,一直到深夜,马车才起程回府。
而此时的江琯清半梦半醒中,全身都是愉悦后的酸软,根本是连抬起眼睑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寒峥将她仔细裹在狐裘大氅中,刚抱下马车就遇到等候多时的叶煦辰。
江琯清甚至都没看到人,便感知到了杀人的视线。
她本就藏在狐裘中的脸,更是用力藏在叶寒峥的怀中。
她倦了,不想过问任何的纷争。
至于叶寒峥说要让叶煦辰放弃的方法,此时是完全背道而行的,她就更加管不了了。
算了!
男人的事情,让男人自己解决去吧。
女人就负责享受便好了。
与她无关。
“弟霸兄妻。这种事情被御史言官知晓,陛下必定会对你严惩不贷。弟弟,你这次玩大了。”
叶煦辰负手而立,深深看了相拥的二人一眼,转身离去了。
他等在寒风里这么久,并非是要将江琯清抢回去。
只是为了和他说这样一句话?
御史!!!
她爹不就是御史吗?
叶煦辰这是和她爹达成了什么默契,才会如此威胁叶寒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