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会连夜找她过去,将厉害分析给她知道。
毕竟家族都是血脉相连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是亲生兄弟呢?
叶煦辰绝对不会看着她就这样不负责任地跟弟弟走了。
到时候两个人直面对上,无论是出于男人的尊严还是底线。
叶煦辰都不会放过叶寒峥的。
她不能害得他们兄弟和墙,一死一伤。
江琯清的心头堵着太多沉重的大石,又怎能不难过地哭泣呢?
这会儿干脆连声都不出,就只是嘤嘤嘤在桀骜男人的怀中委屈哭泣。
哭到浑身发抖,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哭到叶寒峥再也看不下去,低头就狠狠吻上她的光滑的额头,顺着她不停流泪的眼眸,再一路向下划过她白嫩的脸颊。
最后落在她樱红色的菱唇上。
吓得迷乱的江琯清回过神来,用力将还想深入的男人给推开了。
“不!绝对不能这样。”
她捂着红唇步步后退,吓得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她已经不是寡妇了,她是有夫之妇,怎能跟别的男人乱来?
即便她只是想跟叶煦辰做一对表面夫妻,也该有自己的底线。
她绝对不能再跟叶煦辰越界。
然而面对她这样的闪躲,叶寒峥的俊颜却黑了个彻底。
“嫂嫂要为叶煦辰守身如玉了?”
叶寒峥扯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
江琯清的所有抗拒就都化作乌有了。
这还是第一次,江琯清觉得叶寒峥的怀抱如此的硬棒,疼得她蛾眉都蹙起来。
却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叶寒峥用力捏住下巴,狠狠地咬住了她抗拒的嘴唇。
她吃痛地低呼出声,换来的不是男人的疼惜和温柔。
更是更加暴虐的对待。
伴随着他的吻,他的双手也没有一点的纵容。
撕拉一下就将她的衣襟扯开,开始抚弄她的身体。
就是这样直白的占有,宣布她的所有权到底是谁!
命大的胎儿
江琯清想要推开他,却不得其法,无能为力。
反倒是因为她越挣扎,他就越发用力地啃食,几乎将她上半身所有软肉都掐了一遍。
剧烈疼痛的感觉昭示,即便不用眼睛去看,也能清楚地明白。
他碰过的地方已经没有完好的。
这些痕迹,但凡不用衣服遮挡,就能被人清楚地看到。
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消退。
还得是用上最好的药物。
无论是疼痛还是恐惧,都吓得江琯清不敢再动了。
他们俩的关系好像一下就回到原点。
回到最初,他强迫她的时候。
而她却没有时间去理清,满脑子的疑问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