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染知道,
现在不是享乐的时候,但凡有一步行差踏错,
就是掉脑袋的事,日后想要白头到老,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篡位的事,只许成功不能失败得细细谋划才行。
“娘子怎么了?”
陆染叹了口气,一扫之前的愁眉苦脸。
正色将方才的顾虑讲了出来,
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担心…”
“我知道”
谢九安捏紧她的手,大掌将她的指尖包裹得密不透风,
到头来,竟是谢九安反过来安慰她。
“谢九安,你有把握吗?”
“有”
男人的目光沉静坚定,薄唇勾着肆意的笑。
那副胜券在握的姿态,让陆染着迷的同时,也放松下来。
“那就好,对了……那个你和谢侯夫人,有什么矛盾吗?”
这话陆染问得既紧张又兴奋。
但若是谢九安不肯说就算了。
“娘子都发现了?”
“嗯”
陆染颔首,“之前在佛堂我看见过谢侯夫人打你,还有你战死沙场后,我特地到了侯府一趟,我看见你那弟弟和姨娘一点都不关心你,只有谢侯夫人在佛堂为你烧纸,只不过……”
后面的话陆染没说完,点到为止。
她怕谢九安伤心,
毕竟那侯夫人最后可是骂了好一通谢九安。
“其实,母亲于我有恩,可我于她而言,是仇人。”
谢九安缓声道,语气平淡,
好似什么也不在意,
可那双漆眸已经晕着化不开的忧郁。
仇人?!
陆染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
究竟是什么让一个母亲这么仇恨自己的孩子。
而谢侯夫人又为何是恩人,陆染觉得这谜团越来越大。
见她这般纠结,
谢九安笑了,“你不是猜到了么?更何况我出征前不是给你留下了线索?”
!!!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