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百般劝阻,夏氏多少冷静下来,她也是气昏头了,
“来人!把这不要脸的娼妇拉下去!”
不用夏氏说,那些嬷嬷丫鬟都有此意,
一左一右拽住那苏娘子的胳膊,就要把人拖死猪似的拖走。
谁知那苏娘子忽然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呜呜妾身被毁清白,受了这样的屈辱,表姐君老夫人,还望你们为我讨一个公道啊!”
闻言,宾客啧啧称奇,真是玄乎啊,今日这一出可真是愈发扑朔迷离了呢!
夏氏也意识到当务之急是洗脱身上的嫌疑,把罪名钉死在那小贱人身上,
“二姑娘!你看看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这孽与我何干?”
“那药可是在你盒子里发现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错!非要母亲把你交到官府你才执迷不悟吗?”
“好啊,那劳烦母亲现在就去请官府的人来!”
陆染微微一笑,“女儿就在这儿等着!”
“你!”夏氏惊得说不出话来,
“荒谬!谁都不许去喊,这是家事找什么官府?”
君老夫人怒喊,随即拄着拐杖起身主持大局,“是我这把老骨头没料理好府中的事务,让诸位贵客看笑话了,还让这等腌臜事,污了各位的眼,老身十分抱歉,但天色已晚,贵客们也累了,不如就回府歇息吧……”
闻言,宾客们哪里听不出君老夫人这是在下逐客令,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但热闹看够了,也该走了,更何况这确实是家事没错。
宾客们宽慰了两句,就起身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变故顿生。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衔青,忽然跌跌撞撞冲过来,面色潮红,双眼直冒精光,
口中还呢喃着,“静儿…静儿…你理理我!”
沈衔青就像是喝醉了,但双眼却迸发着强烈的欲望与癫狂,往日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荡然无存。
宾客们吓呆了,
君玉静也僵在了原地,血液凝固,
眼睁睁看着沈衔青扑过来……
震惊!渣男竟做出禽兽之事!
下意识的,君玉静朝后退
猛地撞在了桌角,剧痛袭来,
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腰窝青紫了一块,
但身上的疼痛,比不上心底的恐慌。
周围宾客打量的目光,如千万根刺进来,扎得她体无完肤,
“沈大人…请你自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静儿…你怎么能…”
话音未落,那双胞胎兄弟冲了过来,一拳打在沈衔青脸上,
“不许欺负静姐姐!”
两个毛头小子叫嚣着,也不知轻重,一阵拳打脚踢。
搞得二叔君元敬心脏骤停,惊慌呵止,
“住手!你们两个兔崽子在搞什么?”
那双胞胎兄弟停了,
谁知沈衔青从地上爬起来,犹如饿狼似的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