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秉威看了眼苏崧,想着对方有话说,点了几个人跟上。
苏鸢看向苏崧。
苏崧上前搀着她前往偏堂休息,待无人后才开口:“追封了爷爷官品封号,却未有与之相配的赏赐,也不知新帝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把苏氏与朝廷绑在一起罢了。”苏鸢唇色粉白轻喃开口。
苏崧叹息一声坐下,看向苏鸢转移话题道:“你身体此次受损严重,必须得好好休养,剩下的交给族里,万不可再奔波操心。”
苏鸢抬眸看了他一眼。
其实这几日她腹部又开始隐隐发疼,只是族里悲痛,身边人也都在忙碌她才未说。
白皙的脸上挤出笑容,她乖巧点头:“放心,我有数。”
苏崧还要开口。
“等把公公送走,我就休息。”苏鸢不等苏崧说出劝阻的话打断道。
苏崧蹙起眉头:“我会看着,你先歇息。”
怎么能歇呢?苏鸢眺望门外,山下到处可见的人影,书院的招生与课程还未处理完,年节各地的安排,来年的春种放牧也得计划,而如关山月这般的食楼真是生意火爆的时候,怎么忙的过来。
不过她没有说,说出来也是让人跟着烦忧。
接过大安递上的参汤,她小口饮下,看向盯着的苏崧轻笑颔首:“就说让你放心,我会注意身体的。”
苏崧见苏鸢如此无奈起身:“那就好好待着。”
苏鸢见苏崧离开也跟着起身。
“姑娘。”大安忐忑看向苏鸢。
她有些怕姑娘,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出口。
苏鸢没看她缓缓往前走。
大安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快速跟上。
苏珑听到门口声音抬头望去,看到来人忙放下账簿上前:“鸢姐姐,你身体不舒服怎么没休息。”
“礼簿还没核对好,我总得来看看。”
书房是几个年轻的苏氏男丁,他们见苏鸢过来都起身招呼。
苏鸢摆了摆手,走向苏珑的位置。
书房外还是人声嘈杂,苏鸢看向苏珑启唇:“我刚过来的时候见一群内侍的人去千佛洞了,怕是对方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珑神色平平:“苏氏全体辞官对统治者还是有些不敬的,如今新帝给了个台阶让大叔公荣享三公之名,我苏氏行个方便也没什么。”
苏鸢听到苏珑的话诧异挑眉:“小珑如今也有些禅修的觉悟了,想事通透,心胸开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