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小四几人还是吓得一缩脖子。
苏衍上前温和道:“你的事迹,城外都流传了,据说你们去抢人质,许多受惊不小的官眷族亲都知道你们。”
“原来是这样。”苏鸢笑出声。
她看着大堂被搀出来的苏申儒忙扔下几人快步上前:“爷爷你怎么出来了,天气转凉了,赶紧进屋。”
话落她回头看向带笑的苏申卷几人:“快进来,我带了好些好吃的,这几日叔公叔叔们定也素着了,今日热闹热闹。”
“好,那我们就沾大伯的光。”苏玮之笑开口。
苏鸢眼风扫到一旁一直想上前,又一直犹豫的苏仲之,她知道他有什么事,只是现在爷爷欢喜,她定是不好说的。
待一家人和和美美用了饭,苏鸢搀着苏申儒睡下后才走向一直没上前的苏仲之。
“小,小鸢,阿琴?”苏仲之讷讷叫住望过来的苏鸢。
因缘聚会
苏鸢叹了口气,看向他道:“如今党羽还未肃清完,两个殿下的结果也不知如何,不过打听得知,两个府邸的人都处置了,苏琴她”
她见苏仲之紧张的模样,还是开口:“万幸她涉入不深,目前在教坊司。”
“在,在教坊司?”苏仲之惊讶抬眸。
待听到教坊司他松了口气,可是他又想到教坊司是官婢,还要奴颜媚笑学习舞乐,忙看向苏鸢道:“小鸢,你能不能?”
“不能,不说我能不能为她做什么,就说可以,我也不会去救她,你放心,她是前太子的人,不会有人胆大把她收入后院受那大房的磋磨,只要她端正态度,未来做上嬷嬷也未尝可知。”
“可,可是。”苏仲之愁容看着苏鸢。
“仲叔,前面羊汤正浓,您去喝些。”
苏仲之侧首看向走来的苏珑又望向苏鸢,最后无奈垂手。
苏珑见苏仲之离开缓慢,等了半天才见他没影,他侧首看向苏鸢无奈笑道:“辛苦你了。”
苏鸢叹了口气:“惯子如杀子,如大伯母那般宠爱的也还有些理智。”
苏珑听到崔妊忍不住摇头:“你可不知表姐夫如今啥日子,不过你说的对,大叔婶理智,寻摸了个表姐夫这般软和的家室,如今菁表姐在家里,可是一言堂。”
不肖苏珑说苏鸢也知道,她抬脚缓步走道:“大表姐性子本就强势,不过谁让他找苏氏嫡女呢,我除了同情不拍手就是好的。”
苏珑听苏鸢这般说一下笑出声:“护短还是鸢姐姐呀。”
苏鸢看了他一眼,两人没有往前院而去,而是从后院出门走上了村里小道。
“绰堂兄不会是入了大柔后宫了吧?”
苏珑听到此话,两眼眨了眨望向苏鸢:“不愧是鸢姐姐。”
苏鸢没想到是真的,也对,绰堂兄的风姿,在大京这种人才辈出的地方都算凤毛麟角,别说干燥粗狂的西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