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半步的魏胜点了点头,没有注意到苏鸢打量回道:“其实郑家三房没什么大过错,郑渊的人品我是信的过的,流放一定不是什么艰苦之地,苏鸢你放心。”
“你又知道了!”
魏胜抬眸看着对面走来的母亲,神情一僵忙挤出谄媚的笑容上前唤了声:“娘~”
包氏没好气睨了眼儿子,看向苏鸢还算客气道:“苏姑娘稀客,听说苏氏集体辞官不见了人影,如今苏姑娘现身,不知所为何事?”
“娘~”魏胜对于母亲的语调还有直言有些不满,上前撒娇使了个眼色。
包氏对于无能的丈夫跟儿子真是恨铁不成钢,她看也不看他,两眼直视苏鸢。
苏鸢欠身行了个礼,起身看向包氏直言道:“朋受难在下实在想不到办法,今日前来叨扰,还望夫人恕罪。”
“真是笑话。”包氏嘴角冷勾不客气道:“姑娘的朋友有难却找到长兴伯府,我伯府难道还是菩萨庙不成。”
“夫人们不是菩萨也胜似菩萨了,上次小女叨扰了长兴伯府一直无空来赔罪,今日也是想上门赔罪,顺便向老太君问安。”
风静与河兮听了苏鸢的话,抬了抬手上满怀的礼品。
河兮收不住情绪,对于不客气的包氏神情也不太好。
“娘,郑渊也是我朋友,他救过我,怎么跟长兴伯府没关系!”魏胜气恼看向包氏。
包氏侧首抿唇看了眼他按耐火气。
最后她呼了口气,看向苏鸢恢复正常语气道:“正好,我也要去看望婆婆,一起吧。”
魏胜露出笑意,向苏鸢招了招手。
包氏也无奈,按理说包驰是她兄弟,但是他这兄弟对老太君还挺孝顺,老太君说些话他也能听进去。
守在萱堂外的嬷嬷看到包氏屈膝欠身,然后亲近向魏胜道好,最后她看向苏鸢温和开口:“苏姑娘,老太君得知你来还备了邽兰时新的茶汤呢,快快请进。”
魏胜本来是打算带着苏鸢过来先斩后奏的,没想到奶奶知道。
他诧异开口:“奶奶怎么知道的?”
嬷嬷嗔笑看向魏胜:“老太君可是耳聪目明,伯府上下任何事她老都知道。”
一旁的包氏听到这话抿了抿唇攥紧帕子。
苏鸢心里松了大半,客气跟着嬷嬷进屋。
伯府的萱堂她还没来过,今日一见果然比苏府还气派古朴。
不等她躬身行礼,上首的老太君和气招手:“孩子挺辛苦的,快看座吧。”
苏鸢听到这句慈爱的话,不知怎地,一下想到去世的祖母。
她抬眸咽下酸涩,看向老太君顺从欠身:“多谢老太君。”
老太君柔笑看着她,然后望向包氏:“魏胜这么大了,你何必拘着他?明日就让他上值去,好好一个大伙子,关在府上像怎么回事?”
包氏听到这话委屈,不让魏胜上值,不是婆婆默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