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也压不住嘴角,开心掏出钥匙开门。
苏鸢帮忙一起把湿润脏臭的茅草清理出去,铺上干茅草,然后摆上桌椅凳子,望着牢房里的环境她总算满意了些。
见几人离开,她忙放下水壶看向几人:“大哥请等等,还有一事。”
狱卒对于大方的苏鸢很有耐心,回头神情温和看着她。
苏鸢客气拱手:“刚才得知我朋友郑渊他受了刑,能不能再加一张床?您看这两个伤患,两张床也拥挤,能不能请各位大哥搭把手换个大一点的牢房?”
拿货的狱卒看了眼帮忙送货的几人。
送货的几人笑了,看向苏鸢道:“我们说这小子怎么刚才说了嘴大套房呢,是不是姑娘你提的呀?”
苏鸢看向狱卒。
狱卒向笑话的几人压了压手,然后看向苏鸢:“套房的事呢得等上头敲定,床你还要不?”
“要!”苏鸢忙点头。
郑渊伸手想阻止苏鸢,眼神都是“自己没事”。
苏鸢没有理他,客气把狱卒送走,继续待在被锁的牢房内。
“小鸢,你可知我大哥在哪里?”
苏鸢见郑卓然喝了口水又开始提这事,只能起身走到门口看向外面狱卒:“小哥你也听见了,郑家是一家人,能否让我也去探望探望其他两房?”
刚才和善的狱卒脸一下冷淡:“不行,上头有要求,现在只能探视伤患,若不是郑家不是死刑,别说被褥热茶,就是伤药都没有。”
苏鸢聪颖,见对方态度就大概猜出这个牢狱的管理法度来。
她顺从颔首:“小女知道了。”
郑卓然见此激动抬起脑袋争取:“我大哥也受了伤!”
郑渊一把把他按住。
苏鸢转身走近看着挣扎的郑卓然温和安抚:“郑叔,刚才小哥说了,郑家不是死刑,若伤势严重了定会允许探视看诊的,下旬还要流放,如今也不知去哪里?新帝仁慈,既然如此决断,定不会折磨囚犯让他们死在半途。”
说到这里时,苏鸢也跟他向身后狱卒暗示了眼。
郑卓然抬眸看了眼外面侧耳倾听的狱卒,见对方神情讪讪,大概明白苏鸢没猜错。
苏鸢见郑卓然放松了些,接着道:“郑叔你要养好身体,下旬就入冬了,流放路上不好受,一定得保重身体。”
郑卓然见苏鸢说的有理,忙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你,小鸢。”
苏鸢挤出个笑容示意没事。
郑渊受了刑也不好坐着,两人靠旁相视,静等狱卒送床来。
两刻钟后。
等苏鸢接完账,钻出牢房回头看向郑渊:“你们保重身体,我三日后再来。”
说完她侧首看向年长的狱卒:“大哥,郑家还有几个小童,说实话,大人犯事跟小童有什么关系呢?平白无故的让她们受了这么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