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质笑了笑道:“理解理解,早听说了南山老师是业余写作,您在自已的领域一定也是一位佼佼者,拨冗写作,都能写出《孔乙已》这么好的故事,实在令人高山仰止。”
“龙主编过奖了。”秦昭道,“您刚才说恭喜,不知这喜从何来?”
龙质道:“之前跟您说的征文比赛,我刚刚收到内部消息,评委们经过几轮筛选,精挑细选出了十篇,做最后的定夺,《孔乙已》就在其中,而且进前五的可能性非常大,这还不是天大的喜事!”
“原来是这样,那结果什么时候出呢?”秦昭问道。
龙质微微一怔,南山是不是太淡定了?
那可是前三啊,投稿的数以万计,最后选出来的十篇哪个不是作家们精雕细琢、呕心沥血所著。
能走到前十,那可是大大的荣誉啊!
能出版不说,还在文艺协会露了脸,要是真被推荐上了教材,那非得是祖坟上冒青烟才能有的好事了!
换了别人,估计早谢天谢地了,南山却还是淡淡的,不知道他是真的心如止水,还是故作镇定?
“按照流程来说,应该还有一周。”他打这个电话,也是看重南山的能力,想提前卖个好,没想到对方是这个反应,倒是他失态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您特意来告知。”
“不客气,您是我邀请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城文化馆。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和一群同事讨论短篇大赛最后的名次。
他开口道:“这十篇,你们都看了,觉得怎么样?”
这老者便是文艺协会的会长,董其路。
一生写过文章获奖无数,在文坛威望甚高。
一人从文稿最上头抽出三篇,递上来道:“会长,我们一致认为,这三篇最佳。”
董其路挨着看了名目和作者,抬眼目光越过镜框,看着众人道:“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是的,会长,这次的投稿数以万计,良莠不齐,但好作品还是有的。”又一人开口道。
董其路收回目光,须臾才道:“这两篇,的确有可取之处”。
“邓子谦的《卖柴》,写尽了旧时底层百姓的艰辛,还讽刺了官僚阶层的丑恶嘴脸,令人深思。”
“还有刘思雨的《暖春》,文笔细腻,一改往日华丽辞藻文风,字里行间都流露出生命的奥义,是难得的佳作啊!”
“刘思雨笔力越发深厚了,刘会长教导有方啊!”
刘春林是文艺协会的副会长,也是刘思雨的父亲。
“这叫虎父无犬子。”
“哪里哪里,他还不成器,且得磨炼呢!”刘春林嘴上谦虚,心里却对众人对自已儿子的赞誉十分自得。
“这一篇,就差了点。”董其路将另一份稿子拨出,问众人道,“我记得有一个新人,写了一篇,很是不错,在哪儿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机灵助理赶紧从文稿里找出来,小跑着递到董其路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