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正如扉间所回忆的那样,斑被扉间的话语所打动,想起了瑛二曾对他说过的话语,刚刚有些松动的信任之墙立刻变得更为坚固了。
如果事情到这里就结束,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
可事实证明,某个活了一千年的黑漆漆,远比孤高冷傲的忍界修罗要狡猾得多。
在一半的身体都被斑烧成渣渣以后,黑绝没有再急着刺激斑,而是谨慎的躲在了暗处,悄悄观察着斑的动态。
在斑终于耐不住去找了千手兄弟,又伤感却平静的离开的时候,它知道机会终于来了。
不久后,羽衣一族的忍者贯彻羽衣瑛二的教诲,从忍者集体转行做了生意人。
就在他们整理族地物品,准备腾出空来修建商铺的时候,某个曾经担任瑛二秘书的羽衣,找出了一个瑛二不知何时遗落在他那里的卷轴,将其转赠给了宇智波斑。
收到卷轴的斑特意挑了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心地打开了它。
结果他愣住了。
那个卷轴里只有一副画像。
……一副静立在昔日羽衣族地的紫藤花树下,身材瘦削娇小,双眸翠绿如翡翠,五官隐约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忍者的画像。
如果事情仅仅只是这种程度,斑其实仍不会有半分动摇。
他已经知道瑛二和那位小村就也的感情确实很好,但那早就是曾经了。作为最后一个收到了瑛二告白的人,他真的不至于处处跟一个死人计较。
可问题是那副画像本身。
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画像角落,绘制着一个漩涡一族常用的秘信封印。
谁都知道羽衣瑛二和千手一族关系极好,与千手的族长夫人漩涡水户更是情同姐弟,他会用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在斑看来并不奇怪……奇怪的,只有“瑛二试图在一幅画上隐藏一个秘密”,这件事本身。
当时的斑摩挲着那个封印术式到深夜,也和画上眉目微弯的男人对视到了深夜。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最终将封印术式记了下来,隔天询问过漩涡水户后,在第二天晚上解开了那个封印。
现在想来,要是那个时候直接把封印抛在脑后,不去固执的追逐答案就好了。
战场上,宇智波斑望向对面陌生却又熟悉的人,目光仔细描摹着他英气俊朗的五官,唇线不自觉地抿紧。
那两个晚上,他是真的觉得,就算画上的那个人真的和他很像又怎样?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再像也不过是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何况瑛二在最后一天可是亲口对他说了……
说了他爱他。
可是结果呢?
封印解开的瞬间,熟悉入骨的查克拉一下子跃然纸上,让久不曾感受那个气息的斑几乎浑身颤栗。
但比起身体的颤抖,心尖的揪疼才最让他永生难忘。
那个卷轴上的封印,是为了“保存封印时的状态”而专门设置的。而在封印解开之后,施术者当年想要隐藏的东西,立刻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那是毫无疑问属于羽衣瑛二的查克拉,以及由查克拉绘制成的、熟悉至极的笔迹。
「吾妻」。
斑心中坚不可摧的信任裂开了一条缝。
画像可以伪造,笔迹可以伪造,甚至连“丢失多年的卷轴被找到”的故事都可以伪造。
但是一个忍者的查克拉是无法伪造的,起码斑从未听闻那样的忍术。
所以那个卷轴毫无疑问是瑛二留下的。
吾妻……吾妻。
瑛二他,何时将斑也当做过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