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担心的时间里,门却顺利开了,没有响起任何警报声。
他摸到云光启的电脑边,企图黑进云光启的认证,签一张许可到自己的临时通讯器上。
按下启动键,全息屏毫无反应。他又尝试了一次,房间内依旧一片漆黑。
他冒着被现的风险,摸到房间大灯的开关边,迅按下又复原。
没有一丁点的灯光亮起,闪烁也没有。
上将办公室很少出现意外断电的情况,即便真的断了也会在短短两秒内立即修复。毕竟事关重要机密,一旦生就是严重事故,光应对方案就准备了数套,只为以防万一除非是房间的主人手动切断了电源。
云落起身到房间内的电闸前,才终于确认了这一点。他能够顺利进到云光启的办公室里,并非他运气好,也并非是复刻的密码起了作用,而单单只是因为整间房间的通讯电源都被人为关闭,才叫他钻了这个空子。
云光启在帮他?
云落摸黑回到办公桌边,拉开抽屉,果然云光启的身份牌躺在里面。无需黑入系统伪造一张假的许可,有了这张如假包换的身份牌,他可以直接以云光启的名义下令,拿着鸡毛当令箭。
他无暇细想,拿了东西迅离开了军务楼。他回头望了一眼,云光启的办公室却在这时重新亮起了灯。
第二日,云落一大早去了档案处。打着云光启的旗号,一路畅行无阻。
负责人是个比他军衔还高上一些的中校,见了云光启那块如假包换的牌子,也放下手里的工作,听从云落的安排。
他按要求调出夏观树的资料,投到云落眼前的全息屏上。
云落疑惑着皱眉:“没有照片?那怎么确认身份?”
中校在他面前熟练操作着:“说是前几年的星际行动里被敌方算暗算,误入了外星系中的强酸空间,尽管营救及时,还是惨遭毁容,所以就没有更新照片信息。”
这理由听起来未免太牵强,就算毁了容,总有毁容前的照片,人毁容电子存档的照片也跟着毁了?
况且先前在云光启办公室里打过照面的那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是毁容后能修复出的样子。
“这人的反重力芯片植取记录呢?”云落想起前一日颜言的提醒,“进入外星系执行任务不是都要植入这个芯片的么?”
几秒钟后数据库的扫描结果显示出来,果然如颜言说的一样,查不到任何记录。
云落从怀里抄出云光启的身份卡递过去:“申请访问数据总库,看下外星系指挥站那边的数据存不存在传输漏洞。”
中校面露难色:“我们没有跨库查询的权限。。。”
云落的手腕就差抵到中校的身上去:“所以让你用云上将的名义申请。上将的级别都不好用了?是我现在去请云上将本人来,还是要云老将军亲口下的命令才行?”
云落所持的身份卡假不了,拿着这东西说话,就相当于云上将亲口下了命令,见卡与见人无异。毕竟军务楼戒备森严,没有云上将的许可,就算身为上将的亲儿子,区区一个少校,也绝无可能拿到这东西。
接连搬出云光启的证件和云峰的名号来,连蒙带骗地总算打消了眼前之人的疑虑。
卡片认证后“滴”地一声响,又被递还到云落的手里。
又过了几秒,中校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的这位叫夏观树的少校,只有植入芯片的记录,至于取出的记录,就连外星指挥站那边都没有数据。”
“那芯片岂不是还在夏观树的体内才对?”
中校点头认同:“讲道理来说是这样的。”
是个头这样的是这样的,云落暗暗腹诽,人都在联邦军队了怎么可能芯片还在身上,你是不知道队里新来了个少校吗,况且芯片不摘除怎么可能离开外星系指挥站等等。
夏观树来到军队报道时是直接去的云光启办公室,从未上过官方公告,几日来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训场和宿舍。
连掌握全队在编人员健康资料的医生都没收到风,军队里大部分人可能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而且。。。不摘除反重力芯片,根本就不可能离开指挥站,这绝不可能出错。
那么或许。。。云落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所谓的“夏观树”,并非真正的夏观树。但这可能吗?
他吩咐中校拷贝一个夏观树的身份牌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