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镜洛白一怔,露出狐疑的神色。
虞晚殷小心翼翼:“师尊您不知道吗?”
镜洛白眉头拧起来,“知道什么?”
虞晚殷:“兰掌门他……今年不到一百岁……”
镜洛白:“……”
他神色无恙,只在兰惜身上打量几眼,然后慢慢挪到临霜辞身上。自师徒两人重逢,这是他第一次将目光落到对方身上看这么久的,沉思,愕然,震惊,重新认识世界,仿佛被人从自闭的世界里猛然拽出来,看了看外面现在是什么样。
半晌,目光移回兰惜身上。
兰惜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灿烂热情。
镜洛白就像被烫到一样,闭了闭眼。
重新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个疑似和蔼亲切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扭曲僵硬,“好。”
兰惜哦豁,被镜洛白这番变化惊讶到。
气氛蓦然安静,谁都没说话。
片刻后,镜洛白抬手挥了挥,“你们都退下吧,别杵在我这里。”
他重新拿起木雕和刻刀,送客态度明显。
三人退出房间。
虞晚殷拱手:“灵曜仙府还有事,弟子先回去了。”
临霜辞嗯了一声,“你去忙吧。”
只剩下两个人。
兰惜看临霜辞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禁好奇问:“哥哥在想些什么,这么入神?”
临霜辞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认真的问他:“我很老吗?”
兰惜吃惊:“哥哥怎么会这么想?”
临霜辞有些郁郁寡欢,没有说话。
兰惜抱住他,用力亲一口,信誓旦旦的告诉他:“哥哥一点都不老,能够得到哥哥的青睐,我特别高兴!”
这么好的老婆,可不得捧在掌心里。
临霜辞还是情绪不大高。
兰惜见状,在他耳边轻轻吐一口气,“哥哥这么在意,那……可以让我绑起来玩一次吗?”
“……”
“我扮奴隶,哥哥扮主人。”
“……”
“我扮徒弟,哥哥扮师尊,务必骂的凶一点,哭得惨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