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点印子,兰惜很愁。
老婆矜持的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放出个法术,不过眨眼痕迹消失不见。
会法术就是了不起。
兰惜暗暗松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幽幽道:“你会洗涤法术干嘛还要我给你擦?这么嫌弃,下次别这样搞啊。”
老婆瞥他一眼,十分嫌弃,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似在看个顽固不化的傻瓜。
要不是你动不动就想挥刀自宫,何止于如此。
连疏解都不会,笨到家了。
眼神里的含义过于赤果果跟传神,兰惜清楚接收到了,顿时憋气,所以还是他自己的错喽?为了不让他自残,老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牺牲大了,老婆也很不情愿的。
兰惜咬咬牙,极力压低声音,“我都说我知道了挥刀自宫不对,我嗑点药总行了吧?!”
老婆一脸不信,不赞同。
兰惜皮笑肉不笑,把皮球提过去,“你是要我当着你的面自己撸,还是把你放在外面,撸好了再让你进来?”
两个选项都十分破廉耻,第一个尺度过高,兰惜脸皮再厚也干不出来,第二个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何况,凤雏还睡在外面。”兰惜磨牙。
他这个当师尊的不要面子啊!
要是被徒弟现每天大清早的躲在被窝里干这样那样的事情,想想头皮就要炸开。
老婆陷入沉思。
过了半晌,他郑重的一点头,重新躺好。
兰惜:“????”
兰惜用力推推他,“你明白了啥?什么意思?”
老婆嫌弃的看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
兰惜一个战术后仰,居然还嫌弃他烦人?
瞪了一会儿,现真的不理自己,兰惜郁闷的重新躺好,睁着一双眼睛,毫无睡意。
不得不说,经过疏解的确很有效,不但不感到憋火,还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但想想这个状态是怎么来,不禁暗暗唾弃自己一下。
众所周知,新世界之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拢。
兰惜越唾弃,脑子里的印象越深刻,不由自主回忆起来。
“………………”
颤颤巍巍伸出手摸了一下,现真的不是错觉,兰惜痛苦的蒙住脸。
尼玛的怎么会这样?
他甚至想呼自己一巴掌。
然后真的这么做了,这一巴掌扇的响亮,把他自己都给惊了一下,龇牙咧嘴。
下一秒,传来
凤雏的声音,“师尊?”
兰惜忽悠,“没事,有个蚊子。”
凤雏没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