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跟孙子似的。”
邻居们纷纷笑出声。
他们心里清楚,刘海中教训儿子通常就是用皮带,从未见他用过钢带头。
他是教育孩子,而非置其于死地。
傻柱实在忍无可忍,疼痛让他难以忍受。
他双手抱头,狼狈地逃窜。
刘海洋想要追赶,但阎富贵急忙拦住了他。
老刘,冷静一下,你不能真的动手吧,你是二爷啊。
和住户生冲突,这可不合规矩。
刘海洋心中不甘,但还是愤怒地收回了法器。
这次算他走运。
阎富贵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都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年底了,大家安分守己,好好准备过年吧。
傻柱,你也控制一下脾气。
他看着傻柱站在门口,咬牙切齿,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今天二爷心情好,饶你一次。否则,你敢对我出手,直接送你去派出所关几天。
轧钢厂还会收留你吗?
阎富贵的话一出,连冉小山都感到后悔,忘了还有这回事。
不过想想,这点小摩擦不至于闹大。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还在暗中保护傻柱,阎富贵只是吓唬吓唬。
果然,傻柱虽然有些担忧,但并未害怕。
他面无表情,默不作声,转身离去。
刚才的几下打击,让他的额头、手臂和身体都带着伤痕,痛苦难忍。
此刻,他无法展现出以往的气势,只能弯腰护住受伤处,忍着疼痛走进屋内。
冉小山靠近娄晓娥,低声说道:
晓娥姐,看他那落魄的样子,是不是像条狗?
娄晓娥脸颊微红,没有回应。
周围的邻居们哄堂大笑。
傻柱紧咬牙关,握紧拳头,回头狠狠瞪了冉小山一眼。
冉小山立刻叫嚷起来:
大家小心,他的眼神可能要攻击了,小心狂犬病。
众人此刻笑得更欢畅了。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再次与冉小山一较高下。
秦怀茹连忙拉住了他。
傻柱,别冲动,先处理身上的伤势要紧。
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商量。
傻柱自然会听秦怀茹的话,心里也明白,目前自己不是冉小山的对手。
只能顺着台阶下,跟着秦怀茹进了家门。
邻居们见傻柱服软,没了看热闹的兴趣,纷纷散去。
冉小山得意地回到家中,整理了房间,洗漱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