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些树根,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树根,但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三口孽。
之前在建设小学,三口孽出现就和这些黑色的树根藤似得。
薛晨蹙着眉,抢过一把铁锹,铁锹竖着插下去,尖部戳进那些树藤里。
铁锹插下去,不知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好像看到树藤断了之前,还哆嗦了一下,像疼了似得。
紧接着,在树藤断口,有红色透明,颜色不是很深的液体渗出来,没多少。
“妈呀,冒血了?这是啥?”老大姨探着脖子,惊恐的问。
我和薛晨对视了一眼,薛晨嗓子动了动,又用铁锹剜了剜黑色树根。
随着剜动,也没看见棺材在哪,就只看见铁锹剜动,下面还是黑色树根。
只要铁锹碰断‘树根’,那树根断口能看到白绿色,还冒着浅红色透明的液体。
这到底是啥?
“都挖出来。”薛晨把铁锹丢给几个壮汉。
“这……”一位壮汉叔叔吓得嘴皮子一哆嗦,抹了一把汗,“我们也不敢挖了啊,这玩意是啥啊?咋还冒血呢?以前没见过这玩意。”
“对啊,这是啥玩意?3年前挪坟的时候,棺材还好好的,这是啥?”王大姨也害怕,眼神都哆嗦了。
薛三彪蹙眉看着那些‘树根’,扭头问王大姨:“这棺材里是不是土葬?”
土葬,就是埋得尸体。
“是!”王大姨一个劲儿点头。
“现在我给你家两条路,也不算我们来一趟啥也没管。”薛晨自从上次在刘大瘪子屯儿吃了一亏之后,在道观就不太爱说话,这次出来,他好像成熟了一点。
和王大姨和王大伯说:“一个是,按照原计划办,把这些东西都挖出来,直到挖出棺材,你也看见了,我估计棺材都被这树根给缠住了,我说木接木没说错。”
“挖出来,我再看看咋办?看看棺材下面还有没有东西。然后怎么处理这树根。”
“另一个,”薛晨说:“现在就把土埋上,我和姜龙今天就走,这事儿你们再找个人办。”
现在继续挖,所有人都害怕了,其实薛晨也害怕,他一直拉着我的手,手心里出汗。
只不过是强装镇定。
王大伯和王大姨探头,朝土坑里看,看一眼就害怕。
过了几分钟,王大姨做主,咬着牙:“接着挖!邻里乡亲的,你们帮帮忙,我家小媛总流产,好不容易请来两位小道士愿意帮忙,这祖坟真挖出东西了,总不能就这么埋上。”
估计她也清楚,这件事不好办,如果今天把土埋上,重新填坟,赶明也没阴阳先生愿意蹚浑水帮她家办。
几位壮汉叔叔有点害怕,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嗐’了一声,“当初大娘(王大姨的婆婆)活着时候,没少帮村里人,挖!接着挖!”
“多谢大伙了。”王大姨感动的道谢。
“艾玛,这咋越挖越多,”树根越挖越多,粗粗细细,粗的有手臂腕口那么粗。
细的就像头丝。
一团团黑色的丝丝絮絮被挖出来。
‘树根’的断处均是冒着淡红色的汁,一股股臭乎乎的气味在空气里散着。
这时已经下午5点多,太阳马上就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