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墨和魔族对战十几年,名声早就已经传了出去,就连修仙界对他都忌惮三分,又何况是被按着打的魔族呢?
辛安禹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摇头,语气之中很是不在意,“不过只是攻打朝华山罢了,没什么。”
“你怎么知道只是攻打朝华山呢?”白芷反问,表情难得严肃,“世间修行之人都是一体,魔族一旦占领了朝华山,定然会对其他仙家下手,又怎能说是一家之祸呢?”
她的表情语气都太过严肃,辛安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不过是和司马墨有旧仇,所以才会这般态度罢了。”
白芷立场坚定,“朝华山更多的,只是普通修仙子弟和无辜百姓。最终受苦受难的只是他们。”
辛安禹知道白芷生性良善,也不在这件事情上多加纠缠,“不是还有司马墨在吗?他是战神,就应该承担起责任来。”
提到这个人,白芷脸上的担忧之色就更加重了。
“若是平时,我自然不担心,可他之前受伤了,不知是否痊愈。”
她不是在担心这个人,只是害怕他的身体状况会影响战况。
“受伤?”辛安禹微微沉了眼眸,一脸的若有所思,连手中的茶杯满出来了,都没察觉到。
“茶溢出来了。”白芷提醒道。
辛安禹慌忙收回手,“抱歉,一时有些
走神了,我再给你倒一杯。”
白芷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不必了,我有些困了,想要回去休息。”
“不行,这是安神茶,日日都要喝,可以让你睡得更好,断了就没药效了。”辛安禹异常坚定,又重新泡了一壶茶。
白芷看着他的动作,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全部咽了回去。
深夜,月凉如水。
辛安禹放出一抹灵力探查,确定那茶水已经起了作用,白芷睡得十分安稳,这才收回手,转身离开。
他身形诡异,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眼底红光闪烁,哪里还有白天那副清风朗月又温柔至极的模样。
他走到事先商量好的地点,手里捏了一个法诀,一个阴森的山洞便凭空出现。
里面有黑雾飘出来,辛安禹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径直走了进去。
有说话声隐隐飘出来。
“司马墨受伤了,消息确切。”
“不知道伤的有多重,但已经伤到没有灵力之人都能一眼看出。”
“这是攻打朝华山的最好机会,绝对不能让他休养生息缓过劲来。”
白芷听着这一番对话,心脏越来越冷。
她不敢相信,自己最后的亲人,无比信任的辛安禹,居然做出了背叛修仙界,投靠魔族这种事情。
那些对话像是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口上,让她遍体发寒,牙齿都在咯咯打颤。
等到辛安禹终于密谋结束之后,一出来见到的就是脸色
苍白,满眼不敢置信的白芷。
他大惊失色,情绪激动之下,无法控制体内的魔气波动,一双眼睛变得猩红无比,在暗夜里看上去尤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