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若若压根儿没想到小德子这么热情,他这一抱,差点儿没给她推地上去!
还有老子的裤子!
这劲儿大的,外裤也就罢了,连亵裤都一起给扒下来!
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今天整不好就在月黑风高的夜晚遛鸟了。
纳兰若若镇定的拽着裤腰,小脸绷得紧紧的:“松手。
再不松手,本王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这阴测测的声音吓得小德子一个哆嗦直接趴到了地上,然后就看到了两条白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王王王爷恕罪,奴才,奴才罪该万死,奴才……”
“行了,带路吧……”
小德子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勾着咬,小心翼翼的往寝宫里走。
“皇帝到底怎么了?”
“这……还是请王爷见到了皇上,自己问他吧。”
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纳兰若若抬眼看着这黑漆漆的宫殿,艾玛,两扇门就开了一道细缝,有点儿像张开嘴,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怪兽。
那谁,说真的,我有点怕怕。
[您的系统因为你过于傻逼不想理你,已自动开启屏蔽模式……]
纳兰若若:??我……艹?
少年躺在床上,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青色,甚至他的指甲也带着那么点儿暗青。
这是……他后宫有什么人出轨,才叫他有如此充满春意的色彩?
躺在床上的少年,已不像初见那般模样,这几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
真正的君主,有时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甚至能跟当初的皇太极相比较。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像无助的小动物,处处透着可怜。
见着她进来,眼睛虽然睁开了,可是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太医来过吗?是怎么中的毒?”要不要把赛神农,赛华佗俩人搞进来给他瞧瞧!
纳兰若若不问还好,一问,小德子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起来,“是……是您地上来的奏折。”
“嗯,嗯?你说什么?我的奏折?”我踏马除了呕心沥血写了一个辞职报告,啥也没干啊!
“……的确是这样,奴才当时就在殿里,奴才记得清清楚楚,皇上就是翻看了您的奏折才会中毒的,当时很多人在场,都可以作证!”
他是不太相信忠心耿耿的王爷会做出这样的事,可其他人不信,甚至他们在知道皇上中毒危在旦夕,知道了那洒满了毒粉的折子来源于神侯之后,一个个开始朝着曹正淳靠拢。
今天殿里没有一个奴才宫婢伺候也是这个原因。
他们觉得皇上要不行了,作为皇上身边儿的人,一个不好他们就要被拉出去陪葬,他们不想死,真的不想。
纳兰若若走过去,手搭在朱厚照手腕上一会儿,然后抬头问,“皇上今天的药呢?”
“那些太医根本不在乎咱们皇上的生死,他们那些药……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小德子去端了药碗过来,纳兰若若刚刚接手
闻了一下,就看着小皇帝睁开了眼睛。
“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