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ab对视一眼,万幸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们没遇上这么难搞的律师。
虽然无法一眼看穿,但能跟着解语的思路搞明白——前提他们是专业人士,上过解剖课,经过n年学习工作。而高律师,就算之前打过医疗纠纷案子,也无法在短短时间内跟他们同日而语,现在让解语用五分钟为他说明白,既要科普,又要专业,简直是出难题。
解语没跟他辩论这解释工作是否该由自己来做,只想速战速决。
“这么说吧。血管a好比一条下划线‘__’,它上面本应分出血管b、c,像字母‘y’一样;但在这个患者身上,血管b、c变成了两条平行线‘||’,直接开口在a上,且比正常情况狭窄,因此严重影响了血供——这样清楚了吗?”
高律师这下默然无语。
不光他秒懂,就连法医ab也再次面面相觑。
——很清楚!
而且没用到五分钟!
连半分钟都不到!
敬佩之际,他们同时产生了危机感:今天到底是来见证,还是来接受震撼教育?解语看着年轻,想不到竟如此有气场。
两人冒出冷汗,暗自反省最近工作有无疏失。
在一片沉默中,解语继续。
小憩
接下来,解语进行了肠腔的检查,略过不提。
三腔重要器官组织进行了摘取或切取,用于实验室固定,以待稍后的病理学切片检查。
固定切片需要时间,组织病理检查放到下一次进行,第一天体表及体腔的初检就到此为止。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因为要详细的记录和拍照,所以用了比一般情况更多的时间。
固定切片有专门工作人员进行,当然,跟平时用于教学研究的目的不同,每个过程都需要更严苛的登记和监督,以免中途出现差错,影响结果判定。
解语离开教学楼的时候,自然又受到一波围攻。
看着记者们没点干货就不放她离开的架势,解语只得跟他们解释,尸检并非字面意义上的一次尸体解剖就能出结果,需要大体结合组织,如今并没有完成,她并无结果可以透露。
好不容易,在保安帮助下她挣出包围圈,走回公寓。
虽然肚饿,但更明显的感觉是累。
一上午的工作,耗尽体力脑力,相当于代了十节课。
想到明天还有组织学切片检查,她也轻松不起来。
走回公寓,门口竟然坐了一个人。
解语看着站起来的邵晖,“——你来干嘛?”